高烧
向天续命,最终助明开国。” 万径在旁边安静听着,他能感觉出霍亦恩绝不是闲着没事才说这个故事的,其中必然暗示着什么, “他真病得那么重?”韩江雪好奇道。 “六年前他突发急病漏夜送入跑马地的私立医院,这件事你应该很清楚。从那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好,几乎不再在媒体前露面,”霍亦恩摘下手套,“传闻话,他早年就曾靠种生基招财增寿。如今再想借寿,就只能向天借了。” 如果说一开始万径还不知道他们打哑谜般谈论的是谁,提及六年前那件事情的瞬间,他也就明白了。港岛首富六年前在其位于深水湾的豪宅中突发中风,连夜送进医院抢救,幸好发现及时,抢回一条性命。只是从那之后,首富的身体状况便日渐衰退,极少在公众场合出现了。 念及此处,万径才想起陈孝平的那栋豪宅离首富的住处是如此近,甚至于,在那条栋栋豪宅动辄占地千坪的山道上,两人能称得上一声邻居。 怪不得霍亦恩说韩江雪应该清楚。 可韩江雪为什么要特意关注首富的健康呢?总不能是闲出屁去关心从前的邻居,又或者只是在八卦,而且霍亦恩看着也不像是会把闲来无事聊八卦的人。不如说,霍亦恩一个医生这么了解风水法术的事情,本来就有些吊诡。 韩江雪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他是在思考,还是太难受。半晌,只见他嘴唇微动,似乎有话要说。 然而霍亦恩制止了他。 “得了,少讲两句吧,”只见霍亦恩站起身,一边叮嘱一边提起药箱,看样子是准备走人,回家补觉了,“你自己注意点,吊完这两袋自己拔针。之后应该做乜、唔应该做乜你自己心里有数,再有下次三更半夜吵醒我,我理得你去死。” 这字里行间怨气冲天,不过想来换谁睡得正沉时被叫醒上班,都要这样的。霍亦恩的话虽然不太入耳,但韩江雪清楚这人的职业素养,知道对方也就是过过嘴瘾罢了。 家门关上,客厅又沉入寂静的夜色里。 韩江雪转头看向杵在一旁当花瓶的万径,看着那人一副知道自己做错事的模样,不由出声安慰道:“同你冇关系,是我身体本来就不好。回床睡吧。” 那人没动。 玉树韩江雪无奈地拍拍身边的空位,改口道:“坐。” 这回万径听话地坐到了他身边,挨着他缩成一团。一瞬间,韩江雪想,幸好不是病毒引起的发烧,不会传染。 两人依偎着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接着只听万径小声地问说:“阿爸,还难受吗?” 最开始打下去的镇痛剂已经起效了,疼痛不再明显,而是演变成酸胀,手脚也依然没什么力气。韩江雪用没在打吊瓶的那只手圈住万径,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说:“无事了。” 又是一阵沉默。 万径说:“我以后不射进去了。” 韩江雪被他唐突的认错搞得哭笑不得,但眼下又实在没力气解释,便再次重申:“都话同你冇关系咯。” 不过说完,他想了想,也觉得次次都内射风险太大,于是补了一句:“戴套还是应该的……我也做得不好,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 高烧让身体温度变得很高,万径挨在韩江雪身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而来。 “不是。”他委屈巴巴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