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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 小朋友最近老是出门,又很晚回家,虽然什么都没跟他说,但韩江雪早就知道他是去见Mary了。毕竟万径不喷香水,每次回家后身上却有股甜蜜的香水味,那味道很熟悉,韩江雪一闻就知道是Mary最爱的那款。 “注意安全啊。”他婆婆mama地叮嘱道,“上床记得戴套。” 阿鬼闻言,又回头看了万径一眼,那张素来和石像一样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少见地浮现出一丝八卦。 “知道了。”万径回答。这几乎等同于隐晦地承认了。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在门外渐行渐远。 阿鬼转头问韩江雪:“他去找Mary了吧?” “是吧。都成年人了,他要做什么我也管不了,自己小心点别搞出事就行。”韩江雪用一种极不负责任的家长态度说道。 少年总有情窦初开的时候,对象大约都逃不开两种女人,一种是同龄的青涩女生,一种是Mary那样性感热烈的女人。如果非要问哪一种更具有吸引力些,实在很难有确切答案,只是想来,像万径这种以前从没有过安定生活,也没机会上学的孩子,是后一种似乎更合情合理。 韩江雪不去担心太多,只希望那夜自己在太平山上说过的话小朋友有好好听进去。 “好歹你名义上是他老豆,负点责任行不行啊?”阿鬼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到了霸占着这张沙发的人的小腿上。 韩江雪“嗷”地叫唤一声,挣扎着说腿断了腿断了,然后语气忽地一变,问:“我记得你下礼拜生日?”虽然是问句,但他的语气却很笃定。 “对啊,做乜?要给我摆酒?”阿鬼巍然不动地压着韩江雪的两条腿,反问。 “等你三十岁再摆啦,到时帮你在豪苑摆够一百围。”韩江雪挣扎无果,于是放弃抵抗,安心当坐垫,“不过你生日那天可以给你放假,不用来上班了。” “哈,我真系多谢嗮啊,老板。”阿鬼阴阳怪气地道谢,随即把早已被扯远的话题重新拉回原点,“请问我近排加班的工资呢?几时给?” “去问陈孝平喇!害你加班的是他又不是我。” 他们的对话总是断断续续,此刻又莫名其妙地沉默了一会儿,不过他们太熟悉彼此,所以即使不说话也不显得尴尬。 “对了,忘了同你讲,我在追一个女孩子。”阿鬼再度开口,说完扭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压在屁股下的人。 那人眉毛一挑,脸上闪过些许意外,然后笑了,问说:“怎么不早讲?带过来给兄弟们看看啊。” 阿鬼松了一口气,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韩江雪,他伸手,既是调戏又有些亲昵地拍拍后者脸颊,说:“都同你讲还在追,等泡到再说吧。” 韩江雪感慨:“你再努力点,三十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