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番外 下
lpha信息素的再次注入,让压抑许久的情欲彻底爆发。 他反复地蹂躏着那块rou,在那里留下了无数个咬痕,像是恨不得把腺体撕咬下来,嚼烂吞进肚子一样。 发情期的omega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韩江雪身后那处xue口原本就因为发情期的到来已经湿了,万径咬住腺体的瞬间,黏腻的yin液像是突然决堤,不断地从xiaoxue里流出来,将内裤和外裤统统洇出一大块水渍。 万径的手隔着西裤滑入臀缝,不出意外地摸到了那片濡湿的痕迹,他的指尖只是稍稍往里一摁,xue口便开始自觉地张合起来,吐出更多的水,像是迫不及待要把手指吞进去。 他们倒在满是鲜血和灰尘的地上。 韩江雪对着万径又亲又咬,他现在几近崩溃,发情期让他的身体变得下流,渴望alpha的插入和标记,但之前注射的抑制剂副作用同样开始见长,使他感觉自己不仅头痛得快裂开了,连每一条骨头缝都在产生闷痛。 翻滚的剧痛和情欲让他神智不清,他从未像这一刻那样狼狈过。 一个温热濡湿的东西贴上了后xue,轻轻对着洞口戳刺两下,接着便灵活地钻进了xue里。 韩江雪都不知道自己的裤子是什么时候被扒下来的,只知道舌头进来的瞬间他立刻高潮了,隐秘之处被舔弄的亲昵让快感汇聚成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往外喷涌。 万径压着韩江雪颤抖的大腿,只要动一动舌头,就会有大股yin液从xue里流出来。那些像水一样稀的液体打湿了他的鼻尖和嘴唇,在嘴里留下一股很淡很淡的甜味,以至于万径忍不住将舌头伸进更深处,搅动里面湿软的rou壁。 这个瞬间,他很享受韩江雪被他玩弄得浑身发抖的事实,心理上的快感甚至超越了rou体得到的快感。 大概是接连高潮了几次,最先的一波发情热渐渐过去了,韩江雪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只是身上的热度不减,情欲也不过是变得没那么尖锐,成了后xue深处隐约弥漫的痒意,并不见消退。 身体还在痛,理智像是来回在天堂和地狱之间,被快感和痛苦来回割据。韩江雪想,干脆就这么死了算了。 橙花的香味应该是能让人平静的,此刻却反倒将欲望撩拨得愈加凶猛。 发情让欲望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本能已经完全压制了理性,他无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除了亲吻眼前的人,让对方和他zuoai。 万径被动地接受亲吻,他一直想着韩江雪还在流血的手掌,想让这人把手给他看看,但是对方显然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那人骑在他胯上,用屁股磨蹭着他的性器,从后xue滴下来的水浇在yinjing上,让本就勃发的玩意儿胀得通红。然后性器毫无阻碍地滑入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后xue,xuerou温顺地被撑开,接纳alpha的侵犯。 绷紧的腰腹,颤抖的大腿,还有急促的喘息……一切都让人血脉贲张。 在反复的cao弄中,藏在深处的宫口终于被顶开了一条缝,大量温热的水顺着缝隙涌出来,每当性器从后xue往外抽离时,那些堵都堵不住的水便直接淌出来,流到万径腰胯上,让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泥泞不堪。 直到guitou彻底cao进宫口,颤栗沿着脊椎蹿升,万径猛地收紧了扣住韩江雪大腿的手,十指在那人的皮rou上硬生生留下几个发红的指印。 标记他。 脑海里只剩下这个想法,万径清楚这是他无法抗拒的本能。 这个想法毫无保留地传递到韩江雪的故事里,他奇迹般在这个时候勉强找回一丝理智,问万径:“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