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
韩江雪转头,看到的自然只是一扇门,于是他将视线放回阿鬼身上,催促道:“别理,你快点。” 说实话,阿鬼没有奇怪的癖好,想到一门之隔的房间里有个刚成年的孩子还醒着,他就很难投入。 墙上的挂钟,分针在一格格向前。 后xue被干得松软泥泞,随便捅一下都能挤出水似的,然而roubang还是没有要射的迹象。 韩江雪抽空看了眼时间,时针与分针形成一个三十度的夹角,于是他踹了阿鬼一脚,说:“够钟了。” 对方动作一顿,半晌,将塞满屁股后头的玩意儿缓缓抽了出来, 性器完全离开时,后xue发出噗呲一声,韩江雪有点合不拢腿,但还是习惯了,迅速将散乱的衣服裤子穿好。 等一切都弄完,他望着阿鬼胯下那条还精神着的玩意儿,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最后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到桌上,说:“我叫片仔送我,你去解决一下吧。” “好。”阿鬼嘴上答应着,却没去拿那些钱,只是叮嘱说,“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随时吩咐。” 房内的万径同样也没有解决问题,他靠着房门,咬牙压抑着自己的喘息,那些色情的zuoai动静明明已经平息,却还在他的脑子里回荡。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伴随着家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他抬要一顶,射了出来。 jingye喷在手心,晃荡着沿着指缝滑落。 锦辉饭店二楼包间,十五人圆桌,落座的不过寥寥五人。转盘中央摆着新鲜烤乳猪,两只眼睛用罐头樱桃替代,是廉价的艳红色。 韩江雪抬手给陈孝平点烟。 离得近了就能看见,这个四十七岁的男人耳鬓已出现白发,只不过他保养得不错,面皮紧致光滑,离远看大概会让人还以为刚三十过半。 饭局面上和和气气,实则在座的都各怀心思,这些人最擅长做戏,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到最后目的无非是两个:钱与权。 说来也好笑,上头靠把嘴,手下跑断腿。 各位大佬身价千万,住别墅,娶七房姨太,每天山珍海味,满肚流油,自然惜命得很,遇到情况都很少亲自出面,通常是饭局上你一嘴我一嘴,喝着千百块一口的茶,就把利益和地盘划分好了。只有最底层的马仔要天天把头挂裤腰带上,只等大哥一声下令,就去为帮派洒热血,和对家搏得你死我活,可惜牺牲最多的到头来钱啊权啊翻到没得多少。 “听讲,14K打算同和胜和联合?”肥佬坚第一个沉不住气,率先开口问道。 此话一出,虽无人应声,但已经有许多双眼睛转了过来,看向坐头位的陈孝平。在众人的视线里,陈孝平掸掸烟灰,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惊啊?” 肥佬坚被问得心里一怵,但这些年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很快就平复了心情,笑道:“惊个屁,只是他们这么一闹,多少要不太平,街上不太平,我们生意又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