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丽
了。” “死咗正好,你以为我想活?” 那人瞪着她,似乎是被她这句话噎住了,几秒后,只听他冷笑一声,半句话都没多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后来两人再次见面就是在佐治的办公室了。那时候的阮丽决定听万径的,于是便去找了佐治。 她是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去的,不早也不晚,然而推开办公室的瞬间却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别人。 视线交错的瞬间,被酒精浸泡过的回忆意外清晰地浮现出来,可不等阮丽做出什么反应,沙发上的人已经率先开口,说:“她就可以。” 阮丽是半路进来的,不知道两人之前在聊什么,听到这番话更是不明所以,只意识到这个“她”好像指的就是自己。而佐治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看了一会儿,接着笑着提醒道:“靓女,快多谢许二少啊。” “……多谢许二少。”迫于压力,阮丽只能乖乖道谢。 然而那人语气略带冷嘲热讽地淡淡反问说:“今次不顶嘴了?” 时至今日,阮丽也不知道许泽晗当时是出于什么想法帮了她。她并不觉得那人喜欢自己,也不可能喜欢自己,但许泽晗确实对她表现出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宽容,甚至可以说,宠爱。 用佐治的话来说,她是唯一一个见过许泽晗喝醉,又陪对方过夜的情人。 哦对——情人。 大概这就是对于他们的关系最恰当的描述。 韩江雪沉默了,半晌,他问道:“赎金的事,你跟别人讲过吗?” 阮丽顿了顿,半晌,不要确定地开口说:“好像同Mary讲过,我……我喝醉了,所以不太记得了,不过她应该只当我喝多了讲胡话,不会信的。” “嗯,”韩江雪应了一声,停顿片刻后又问,“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呢?” 要知道,韩江雪和阮丽之间唯一的联系是万径,抛开万径的存在,两人几乎称得上是陌生人,更谈不上任何信任。而阮丽能和许泽晗搭上关系,归根结底是在万径,即使韩江雪不愿意这么想,但事实看上去就是万径利用了阮丽的感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阮丽应该把这个秘密跟万径说,而不是跟他说。 “我不知道万径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许泽晗准备干什么,更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但我听到许泽晗要灭口,”阮丽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搭在腿上的手猛地收紧,十指将裙摆紧紧攥在手中,说话的音调也不知不觉抬高了,“二哥,你和他不是爱人吗?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啊?” 反问落下的瞬间,韩江雪被堵得无言以对。他惊讶于阮丽的敏锐,也惊讶于她竟然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隔壁几桌被这边有些突兀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视线,不难想象,在他们眼中这大概又是什么情侣吵架。 阮丽垂着头,尽力压抑着内心翻滚的情绪,说:“他不可能听我的。他的性格就是那样。我也做不了什么,二哥,我只能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