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到当初办理领养手续时录入的资料。资料上的那张照片面孔青涩,但是漂亮得雌雄莫辨,如果不是性别那一栏明确标着“男”,大概会令许多人感到混乱。 与此同时,领队的对讲机响了,已经进入火场救援的队员向他报告道:“报告安sir,起火点在五楼到六楼的楼梯间拐角,现场没有发现受困人员。” 说着,对讲机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说话的人感到迟疑,大概三秒后,那人再次开口,说:“但是六楼现场发现异常。” “收到。唔使担心,西九的人已经到了,先尽快将火扑灭,其它的事交给他们处理。”领队从善如流地回答。 关雎当然也听到了报告的内容,从对方的语气来看,不难猜出大概率是之前发现尸体的房间有异常。不过关雎刚刚注意到,报告说“没有受困人员”时,韩江雪的身形rou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仿佛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 忽然,两声手机铃声响起。 关雎回过神,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在响,于是他抬头,看见韩江雪正低头查看手机。 大概是收到了什么信息,那人收起手机转身离开现场。关雎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跟上去,他打了个电话给Cici,说:“让人跟一下二哥的行动轨迹。” 韩江雪推开家门。 客厅的灯亮着,万径站在饭桌边上,颈侧的刀口正在流血,鲜血打湿了上衣,将领口的位置染成一大片刺眼的红色。 阿鬼本来正在边骂边帮他处理伤口,见韩江雪回来了,丢下一句“你自求多福”后便火烧屁股似的匆匆离开。 门开了又关,客厅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万径顶着逐渐冰冻到要凝固的气氛给自己整处理伤口,然而他堵着刀伤的手一松开,就会有血涌出来,单靠一只手又没有办法剪断纱布绷带,几次尝试下来,血递到了地上,反而弄得一片狼藉。 “阿爸。”他终于没忍住,转头向韩江雪求助。 “哦,还知道我是你老豆。”韩江雪问道。 他是真的有一肚子火想发,但是对着万径这幅惨兮兮的模样,又明白此刻实在不是教训人的时候,于是说归说,还是上前拿起了纱布和绑带。 万径像是知道自己错了一样,一声不吭地就着韩江雪的手让对方给他包扎。 等处理好颈侧的伤口后,韩江雪后退一步,说:“脱衫。” 万径愣了愣,接着乖乖抬手把上衣脱了下来。这两年他不仅个子高了,身型也舒展了很多,脱离了当初营养不良加上青春期的尴尬,身材轮廓看起来更像是个成熟男性。 韩江雪盯着眼前的rou体看了半晌,嘴皮子一掀,又说:“转身。”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确认没有其他的伤口后,他彻底松了口气,将绷带扔到桌上,接着问:“出事为什么不找我?” 万径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怕你担心。” 韩江雪一口气堵在胸口,一瞬间他在想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要报复他之前做什么都没有说。 可无论万径是不是故意的,面对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