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oBC红笔改试卷,被笔C入zigong,湿透试卷
制笔尖实在太难,他扭动屁股滑出来的红勾线条歪歪扭扭得厉害,就像是两岁小孩乱画的一般,不过也有进步不是。 他就这样重复着,对照着正确答案,用sao逼夹着红笔或是打勾,或是画叉,每一次落笔saoxue都得夹得很紧才行,还要控制好力道不戳穿试卷。 等到改完大半张试卷,他已经浑身冒出了一层薄汗,不断夹紧的花xue深处也开始有新的yin水流出,把塞着的纸巾打湿,变成黏糊糊的一团,失去了固定红笔的作用。 正在改最后一题的彦舒没注意,按照之前的力道屁股往下压,谁知那红笔居然缩进了花心深处,顶到了他的zigong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彦舒腿一软,跌坐在了试卷上,红笔也被压得直接捅进了zigong里。 “啊啊啊……红笔……红笔……捅进zigong了……啊啊啊……” 彦舒爽得弓起腰,浑身轻颤,红唇中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 yin水喷涌而出,将那团湿透了的纸冲了出来,落到试卷上,打湿了纸张,随着时间的流逝,水渍蔓延开来,整张试卷都散发着一股奇怪的sao味。 而彦舒坐在上面不停摇晃着屁股,好叫那红笔戳得他更爽。 “哒”的一声,梁慕手中的红笔落了下来,他被彦舒这副sao样给刺激到了,眼神越发幽暗,就像一只在黑暗中准备捕猎的野狼,而彦舒就是那只可怜的小白兔。 野狼发起进攻了。 梁慕重新将彦舒压倒在了床上,掰开他的双腿,查看那根红笔,已经被saoxue吸到了很里面。 梁慕伸出手指去抠的时候,那xuerou夹着他的手指不断地收紧吸吮,简直饥渴得不行,让他取红笔的动作十分艰难。 “啪——”一个巴掌拍在彦舒的湿逼上。 梁慕沉着脸骂道:“sao货把逼放松,你不会想私吞老师的红笔吧?” 瞧他这话说的,彦舒还能喜欢一根细细的短短的红笔不成,只是sao劲儿犯了,不管啥都夹得紧紧的罢了。 “一根是不是不够啊?老师再给你多加几根。”梁慕索性将整个笔筒的笔都倒在了床上,红的黑的蓝的,各种颜色,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各种尺寸。 他一根一根地塞进了彦舒的saoxue里,直接把他的sao逼变成了一个新的笔筒。 那xue口的软rou都被撑得几乎透明了,足足撑开了拳头那么大一个圆洞。 梁慕塞进去了还不止,又开始扯着几只笔往里面抽插,各种笔之间互相摩擦,折磨着saoxue里的媚rou,yin水哗啦啦地从笔缝中流出。 “不、不要……太多了……啊……别顶了……又要插进zigong了……呀啊啊……” xue道内拥挤着的笔弄得彦舒几乎要疯掉,理智也一点点被情欲吞噬,他不断发出浪叫,任由笔杆在xiaoxue里面快速抽插,不一会儿就颤抖着达到了高潮,yin水噗嗤噗嗤地喷了出来,流了梁慕一手。 看着他流着口水双眼迷离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梁慕眸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笑容越发恶劣。 “老师的笔好吃吗?” “呼……呼……好吃……”彦舒弱弱地回道。 “那是笔好吃,还是老师的roubang好吃?” “roubang好吃……” 得到满意答案的梁慕将所有的笔都抽了出来,彦舒立刻感觉有些空虚,saoxue口收缩个不停,叫嚣着想吃又粗又大的东西。 “呜呜……sao货想要……老师的jiba……老师快插进来……”说着他就要爬起身去抓男人胯前那根高耸的jiba,却被男人侧身躲开。 “sao货去爬好,像条母狗一样。”梁慕吩咐道。 彦舒立刻按照他的要求爬好,屁股高高撅起,好似一条真正的母狗,sao浪地摇晃着屁股等待着大jiba的插入。 guntang的身躯贴上,在彦舒以为sao逼会被填满的时候,那yingying的硕大的guitou却顶到了他的菊xue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