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

    清晨的山林里，雾气还未散去，空气中夹杂着cHa0Sh的泥土味。

    年轻男子走出房间，看到门外有个人靠在栏杆上，指间夹着一根菸，吞云吐雾，烟雾在晨光下显得有些朦胧。

    他走上前，试探X地问：「这里平时能外出吗？」

    那人瞥了他一眼，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淡淡回道：「可以啊，但要报备，大家一起下山。」

    年轻男子点点头，装作随口一问：「那……昨天那个不合格的人，已经下山了吗？我没看到他回房。」

    话音刚落，那人x1了一口菸，微微眯起眼，神情变得有些警戒：「昨天他已经提前离开了。怎麽，你跟他认识？」

    年轻男子心头一紧，赶紧想了个理由：「没什麽……他之前好像掉了东西，我想还给他。」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片刻，然後吐出一口白烟，语气意味深长：「不必还了，没带走的东西就是丢掉，没人在意这些。」他顿了顿，扬了扬下巴，「回去工作吧。」

    年轻男子心里泛起恐惧，却不敢多问，只能照做。

    日头升起，他被派去後门守门。後门外是一片茂密的丛林，露水仍挂在叶面上，偶尔有风吹过，带动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他站在门口，视线飘向外面，却不知自己在看什麽。

    「喂，cH0U菸吗？」

    旁边的兄弟晃了晃手里的菸盒，递过来一支。

    年轻男子回过神，摇头道：「不cH0U。」

    对方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点燃，吞云吐雾，语气懒散：「你刚来，应该还没机会下山吧？」

    年轻男子轻轻摇头：「不能随时下山吗？」

    那人嗤笑一声，夹着菸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哪有那麽简单，得排班。我之前申请过，但一直没轮到我，上头说得等。」

    「等多久？」

    「谁知道呢，反正我来这里後，就再也没下过山。」

    年轻男子心里陡然一沉。

    「……真的有人能离开吗？」他忍不住低声问。

    那人抖了抖菸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当然有人走啊，每次都是从这里开车出去。」

    他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只是……有些人会在车里大喊大叫，什麽再给我一次机会之类的，哭得挺惨的。」

    年轻男子僵住：「……为什麽要哭？」

    「不知道啊，可能是舍不得这里赚钱快吧。」

    年轻男子心里涌起一GU寒意。他还记得昨天那个被拖走的男人，他撕心裂肺地挣扎，哭喊着「我不想走」，但没人理会他。

    那时，他以为那是因为没人愿意帮一个失败者。但现在听来……这些人真的只是被送下山吗？

    他T1aN了T1aN乾燥的嘴唇，低声道：「可是……这里的人，为什麽不能自己想下山就下山？感觉b以前的日子还不自由。」

    那人耸耸肩，将快燃尽的菸随手丢在地上，踩熄：「或许这里的据点很重要吧？上头不想让人随便离开。」

    「不准单独行动。」

    年轻男子正准备藉口独自去找负责人，没想到一起守门的兄弟突然来了一句。他语气平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