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在老婆洗完澡的浴室,痴汉一样闻老婆香味,在老婆闺房玩N
林绪衣内。 林绪有些惊愕地叫出声,下一秒就捂住嘴,把声音吞回喉咙内,生怕被mama听见。 “周时!”林绪咬牙切齿。 “我就摸摸,”周时讨好地笑笑,“我们悄悄的,不会让人发现。” 林绪呼吸越发急促,随着周时的动作,纤细的腰肢抖动地越发厉害。 周时看得意动,手下动作越发殷勤,提捻着林绪充血肥大的乳尖,把林绪伺候地眼睛舒服地咪起,清冷的一张脸上布满情欲。 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感觉让周时越发兴奋。 林绪的乳尖被他玩弄的极其敏感,乳尖无法缩回去,一碰就会浑身颤抖,平时不得不贴上乳贴遮掩。 在卧室林绪不贴乳贴,两颗豆子在睡衣下,隐隐约约顶出轮廓,看得周时口干舌燥,入手果然奶糕似的软滑。 他捏了两下,奶子就像是要出水,又烫又滑。 睡衣卷到锁骨,露出鼓起胸部,白皙的皮肤被周时带茧的手掌磨地发红。 “宝贝儿,我给你含一下。” 林绪被抱起,放在桌子上,桌面上只放了一本书,被随手放在一旁,窗帘也拉严实。 周时没有任何顾忌地挤进林绪两腿间,犬牙磨咬林绪有些破皮的奶头。 奶头被舔地又酸又痒,林绪急促喘气,胸部起伏剧烈。 周时没有忘记林绪的下半身,另一只手不断地抚摸林绪的yinjing。 “不要!”林绪惊吓地用膝盖顶周时霖腹部,他身体柔软无力,用的劲也不大,膝盖挨到腹部的时候软绵绵的,调情一样。 “别怕。”周时拇指指甲刮了一下林绪马眼,林绪腹部guntang,腰无力塌了下去。 “我不cao你。” “骗人,”林绪眼里含着泪,压低声音。 “cao,别说话了,不然我真得骗人了,”周时被他挑弄的真是要失去理智,“祖宗,你成年生日那个晚上,我都忍住了,别逼我不守承诺。” 林绪一颤,显然回忆起那个晚上,周时第一次抚摸他的身体。 因为父亲的事情,家里焦头烂额,他被迫休学。 那时周时帮他处理好一切,代价是他成年后必须和周时结婚。 林绪实在走投无路,就答应了周时的条件。 当时他以为,周时只不过是和当年的父亲一样见色起意罢了。 因为中途休学了一年,成年的时候林绪还没毕业,把周时气的咬牙切齿,结婚的事情也只能拖到毕业再说。 林绪趁机提出要求,希望毕业后才能zuoai。 周时看他怕的不行,又担心自己没控制好,会影响林绪学业,就含恨答应了。 在一起那么久,两个人还没进行生命大和谐。周时真是恨不得把林绪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