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还有几份论文要改,可能不会太早。”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酸痛的眼周,问道,“是我吵到你了吗?是的话,我轻一点。” 两个人虽然没有住在一起,但林雪的房间就在书房隔壁,难免会受影响。 “不,不,你不吵。”林雪赶忙摇摇头。 或者应该说,是太安静了。 “我今天又去看试婚纱,有好几套都很好看。”婚礼就在两个月后。 “嗯,喜欢就好,不用担心其他的。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季顷贺总是这样,无微不至,让人挑不出错,但林雪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没有实感。 “没有,一切都很好。” 林雪看上去欲言又止,季顷贺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哥哥打电话来说一切都解决了,我想谢谢你。” “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为我付出来这么多,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林雪一着急音量就会放大。 季顷贺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安抚地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马上要结婚了。” “对啊,我们要结婚了。”林雪鼓起勇气抓住他的手掌,朝他迈了一步,“为什么你从来不……” “你不需要这样。” “但是我想。”林雪柔软的手心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上至脸颊,她紧张极了,手心里溢出汗水,语气有些颤抖地小声道,“我们可以试试吗?” 男人并没有回复,但也没有反抗。 林雪像收到鼓励的信号,她咽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的第一颗扣子。她的长发又黑又长,微微低头就能露出漂亮的脖颈。 事情仿佛进行的很顺利,直到林雪忽然抬起头望着他一眼。 水盈盈的眸子,像一汪清泉映出季顷贺的脸。 以前有一个人也喜欢用这种眼神看他。 一瞬间,季顷贺心脏像被电击了一样。 “对不起。” 他丢下了一句话,不敢再看林雪的表情,逃跑似的,一路冲进卧室,反锁上了门。 季荷季荷季荷。 在脑子消失了几个月的季荷又像诅咒一样缠了上来。 镜子里,季顷贺看见季荷像幻影从身后出现,抱住他宽阔的后背。 “你离不开我的。”镜子里的季荷轻轻的握住他的手 “我已经把你忘了。”季顷贺攥起拳头,眉头紧锁。 “那现在你怎么在这?难道,你对女人硬不起来?” “我……我只是不习惯。” “哎呀,误会你了,你不是不能硬,你是只能对男人硬。”季荷从后面一下飘到前面,握住季顷贺鼓起的裤裆,“还是,你只能对自己弟弟硬?” “闭嘴!” 季顷贺怒火中烧,一拳打上上去。镜子里被击中的位置瞬间坍塌进去,几滴黑红的液体顺着裂痕滴落到洗手台上,啪嗒啪嗒。 击中的瞬间,幻影就消失不见了。 季顷贺低头一看下体竟真的翘起了高昂的形状。 他把膨胀的阳物从内裤里放出来,手轻轻握着,指节的粗粝摩擦着敏感地带。想象着自己的手是季荷微张的小嘴,上下撸动模拟着在季荷口腔里抽插。 粗胀的阳物一点一点插入湿润的喉管,温暖的软rou像一张小口把它紧紧地包住。 季荷会跪坐在地上,红着眼盯着他,嘴角楼下失控的涎水,“哥……唔……” “嗯———”一声低吼后,瓷砖上溅满了浓厚的jingye。 季顷贺顺着力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喘着粗气。沾满血的手掌无力地垂在眼前挡住头顶白炽的灯。 “能不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