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感,冲击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啊———”终于在一声尖叫后,季荷抖着身体羞耻地射了出来。汗水沿着他湿透的头发蜿蜿蜒蜒的淌下,香侬的身体上沾满欲潮的绯红,他撑着水雾弥漫的眼眸,在神智不清中伸出舌头朝男人索吻。 “浪死了。”季顷贺嘴上这么说,手上还是按住了季荷的脑袋,给了他一个深吻…… 后来浴室里黏腻的水声并没有就此停下。 等季顷贺把人抱出浴缸的时候,季荷已经完全昏睡过去了,满身的淤痕不仅半点没消,大腿根还莫名红了一片。 “体力好差。”季顷贺把季荷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手轻轻地捏着他软嫩的耳垂,“明天得开始锻炼了。” 季荷像是梦到什么,轻哼了一声,撇开季顷贺的手翻了个身,埋在枕头里发出平稳的小呼噜声。 季顷贺摇了摇头,不知不觉地翘起嘴角。熄了灯,爬上床,抱着季荷地后背也安心地入睡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天蒙蒙亮。 季顷贺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喂?” 沉默半晌,电话那头没有人回答,但仔细听可以发现有女人的啜泣声。 “林雪?” 一听见季顷贺的声音,女人就彻底崩溃了,放声大哭起来:“顷贺……” 季顷贺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季荷,捂住听筒,轻声下了床,走出卧室。 “怎么了,林雪,我在这,你说。” “顷贺,爸爸不行了。” 季顷贺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撤下了所有的抢救设备,护士推着仪器走出病房。 凌晨的医院弥漫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空荡荡的过道看上去有些凄凉。 走进门,林雪正靠在林阳肩上哭得一抖一抖的,嘴上不停念着:“都怪我,都怪我,我就不该走。” “妹,没人会怪你,爸的身体能撑到现在已经很好了。” “爸一句话都没留给我。“ “别难过了,爸也累了,这是解脱。他想对你说的,前三十年都说了个遍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拍着meimei的背,眼底却泛起难言的疲惫和苦涩。 算起来林父抗癌已经近三年,身体早就在反复的化疗放疗吃药手术中消耗殆尽了。这颗被蛀空的老树在昏迷了两个月后最终在女儿出门后的几分钟停止了呼吸。 “家属在吗?出来一下。”一个护士在门口叫道。 季顷贺刚要起身就被林阳按住。 “我去就好,你好好陪着她。”林阳把meimei的手交给季顷贺,自己拿上外套就要走。 “哥,卡带上吧。”季顷贺一手抱住林雪,一手递上自己的银行卡。 林阳这次没接过,他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这是我爸爸。” 医院的病床紧张,办完死亡证明后,林阳便立马联系了殡仪馆定好了火化的时间。季顷贺虽然不好参与,但也请了假,全程陪在林雪身边。 林雪也停止了流不尽的眼泪,整理好父亲所有的遗物,将讣告通知发给父亲以往的每一个亲朋好友,又选了一张老头笑得最端正的照片。 终于,在一个绿芽初绽的春日,林父的葬礼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