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叠加了双重Debuff
浮夸语气吹捧家长会那几个有权有势的家伙。最後讲到创校六十年来的不易他居然还当场潸然泪下,cH0U出备好的手帕装模作样地擦眼角。 重点是类似的话校庆时已经听过了,同样戏码不断重演,看得让人心累。 就在我忍着脚後跟传来的阵阵刺痛忍到快要站不住的时候,右边肩膀被点了两下。 我撇过头,笔直地站在我身边的潘yAn此刻侧过脸,视线落在我身上。 他微微皱起眉头,低声问:「会热吗?」 「喔,没事。」我摇摇头,下意识地挺直背脊。 忽然,一道Y影覆过我的头顶,夺去刺目的白光,带来一阵Y凉。 我困惑地抬起头。 他的手正横在我的头顶上方约莫五公分的位置。 「……你g嘛?」 「太yAn大。」他的眼睛直直看着前方,语气平淡。 「……哦。」 太yAn晒得脸热,我微微垂下头,感觉有一阵极弱的电流从头顶蔓延而下,所到之处都留下一阵细密的颤动,而後,手脚发麻。 好学生潘yAn身高直b一八零,手举起来的样子在队伍里想必很招摇。果不其然,几秒钟不到,徐秃头就已经晃到了我们身边,啧了一声:「潘yAn,手放下。」 潘yAn听话地收回手。我们对视一秒,同时微微g起唇,在心底偷笑出声。 开幕典礼结束後,我们被赶回教室换运动服跟运动鞋。我藉着换鞋的机会,避开人群偷看了一眼伤口。黏在脚後跟上的,是一块块混着血迹、已经凝固的组织Ye,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皮r0U。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终於能换鞋了,不必再忍受那双僵y的皮鞋;坏消息是,换完鞋後,等等要先跳大会舞,接着还要跑大队接力。 我叹了口气。想到还要这样撑一整天就想哭,而且我肯定会哭得b校长刚才在台上还要b真。 成屿高中的大会舞,我已经整整跳了十年。每一年运动会前,全班都要加紧排练舞步,还得跟各班一起彩排好几次,为的就是在C场上跳出那种整齐划一的动作。 徐秃头称那叫做「团T荣誉感」,或者叫做「向心力」之类的东西。而在我看来,那不过是大人们聚在一起,欣赏我们这群被驯化的小动物,如何在烈日下整齐律动的一场大型表演罢了。 音乐一下,台下几乎所有人都跟我一样,明明毫无JiNg神却又很有活力地踏起脚步抬起手。转圈、走位……每个舞步我都熟悉到不行,乏味的动作已经成了身T本能,深深刻进我的骨子里,甚至意识都还来不及跟上,身T就先一步动了起来。 然而,大概是脚後跟的不适加上头晕,让我一时分了心,我的脚尖在变换队形时绊了一下。 绊了一下就算了,失去重心的我,还顺势拉着身边的翁羽瞳。 两个人就这样在几百双眼睛面前,狼狈地扑倒在乾y的C场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