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谁才是真正的神经病?
人家冷PGU,不如叫我Si了算了。」 话虽如此,但我不得不承认,陆熙帆的主意听起来……好像真的有点道理。 如果潘yAn不打算放过我,那在下次段考前,我每一节下课都得听他那无趣的念经,甚至可能被徐秃头无限期延长课後辅导。 反正下课只有十分钟,如果我能有效地把话题从题目上带开,那至少这段时间会变得有趣一点。 於是隔天,潘yAn照往常那样拿着习作本坐到我旁边时,我对他投出了一个极为友善的笑容。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迟疑的开口:「怎麽了吗?」 「潘yAn同学,今天天气真好。」 「喔,是啊。」他礼貌X地应了一声,随即熟练地翻开两人的习作,拿起笔在上面划重点,开始了今日份的解题轰炸。 而我在心底暗自窃喜。压力测试通过!看来潘yAn并没有我想像中那麽难应付。 我侧着头看他,思考着该如何开启下一个话题,没想到看着看着不小心分了神。 从这个角度望去,他的轮廓线条分明,眼睛深邃,鼻翼旁有一颗浅褐sE的痣;说话时,嘴角会不自觉地微扬,彷佛每句话都自带笑意。 视线再往下,落在他握笔的指尖。 修长的手指连握笔的姿势都特别标准。他拿着黑sE的原子笔,在空白的纸张和习作之间飞快落笔,写下来的字迹工整、线条俐落,对事情认真的态度可见一斑。 不得不说,他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真的挺好看的……唯一可惜的是,只要他稍微展露一点那糟糕的个X,就会让人瞬间对他失去所有好感。 「……这个公式老师上礼拜不是才说过吗?你代入的这个完全是错误的。」 看吧,好感度再次直线下滑。 此刻我对他的好感度甚至低到,看着他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我居然忍不住好奇他私底下有没有特别Ga0笑的瞬间?例如,他可能会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偷偷挖鼻孔?或者回到家之後的第一件事其实是坐在沙发上抠脚? 噗。 一想到他用手指搓搓自己的脚趾缝还拿起来闻一下的画面,我就忍不住想笑,真的太荒谬了。 「骆棠同学?」 哎呀,我刚刚是笑出来了吗? 我故作镇定地抬头,「怎麽了?」 「看着我发呆就算了,现在还看着我傻笑,意图未免太过明显了?」 噗。如果他知道我脑袋里在想什麽,大概会很後悔现在这麽自恋吧? ……等等。 他现在这个有点抗拒、又带点防备的表情是怎样?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喜欢他吧? 不知道为什麽,不学无术的陆熙帆昨天跟我说的那句话,忽然在脑海里清晰地响起——你乾脆一直重复这个玩笑,最好让他觉得你喜欢他喜欢到快疯掉一样。 虽然这真的极度牺牲尊严,但转念一想,我们每节课都黏在一起,他又长得不赖,我若真露出一副坠入Ai河的模样,似乎也挺合情合理。 於是我清了清嗓,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轻轻用笔尖戳了戳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