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地看批,阴湿地C入后转圈,阴湿地使用狼牙套
做什么啊?难道作为一个普通的国中生,从出生到现在都是被选择被挑选被打压的、一个阴沟里蟾蜍一样湿冷恶心的废物,就连第一次都要成为光彩夺目的人的疏解情欲的道具吗?果然啊,从把避孕套盒子认作电击枪的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白尾等的就是这种会被自己的想象吓住的胆小鬼吗?相信连纠缠不休都不敢做的他能隐瞒今天晚上的一切? 这样想着,世界在羽间和彦的眼里变得模糊起来。模糊的白尾将脸凑近,用食指在他脸上点了一下放进嘴里:“咸的......你是哭了吗,羽间君?” 谁会相信,面对这样的人的求欢,有人会不愿意呢?在刚刚的大叔眼里,自己这样的人完全就是不识好歹吧?但既说不出拒绝的话,更说不出喜欢的话,这种懦弱真是令人恶心啊。 于是他脸上的泪水越流越多了。他几乎是乞求一样地说:“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白尾君的魅力当然是闪闪发光的,但请像月亮接受旁边的乌云一样,不要在乎我的意见了......” 这样显得他不敢拒绝的行为越发污秽啊。 “我说,羽间君。能请你抬头吗?” 羽间十分配合。他配合一切行为,或许下一秒对方要杀了他都没有意见,但并不是那样的。 他被一根柔软的绳索套住脖子,随后绳索收紧。甜美的窒息让他回过神来。 面前的少年身上什么都不剩了。他有一具过分精致漂亮的身体,白皙纤细,就像一具人偶,明明是自己把自己剥干净站在别人面前,神态却傲慢冷淡,像一位王者,手上还握着连接羽间和彦脖子的绳子。 下一秒,他提脚踩在了和彦的左肩。 “现在这样就好。羽间君完全被我掌握着,我完全掌握着羽间君,所以羽间君需要听话,其他什么都不要想。知道了吗?” 羽间和彦不答。在这个姿势下,他得以看到少年的腿心。那个隐秘的部位并不像他在自己身上和影视作品看到的那样,反而在正常的男性器官下,掩映着一个小巧粉嫩的东西。像一朵花。 被柔弱的双性人踩在脚下,被陌生人扼住脖子,在有能力挣脱的情况下,把弱点交到别人手里,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的腐烂。 羽间和彦深呼吸。鼻腔里是腥甜的yin水味。 “我知道了。” 即使做好了准备,但是在两人真正实现负距离的时候,羽间和彦的脑门上依旧渗出了几滴汗。像丝绸般柔软的xiaoxue吞吃着他,大脑中的某个部位前所未有地兴奋起来,稍稍一动就是一股水液。 “哈啊......全部吃下去了,羽间君的roubang,很美味呢。”白尾繁注视着两人交媾的位置,两人的皮肤都偏白,阴毛也都稀稀拉拉,有着相同的现实生活背景这个事实则又给性事带上一层模糊暧昧的耻感,对他而言就像是和另一个自己zuoai。因为对人类rou体碰触的渴求远远大于性爱欲望的需求,他唯独没怎么自慰过,由此可见如果他是个正常一点的人,自慰也是个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