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夜袭寡夫屋
头,浑身写满了“不要”。 但苏郁又怎么会顺谢温携的意,他甚至自己带了作案工具,是一盒软膏,这是走的时候从梅熏那顺来的。 苏郁将谢温携被绑在一起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然后挖出一坨软膏直奔柔软的后xue,粘腻的膏体化在肥嘟嘟的后xue,如同诱人的糖稀,吸引着人去舔弄亵玩。 “真漂亮啊,小美人,后面还是个雏吧~”苏郁故意压低声音,说些不正经的,在玫春楼混了那么久,不说别的,嘴上不着调这块他学的透透的,“今天就给你开苞,让你享受享受这等滋味。” “唔唔啊唔。”在苏郁碰到他后xue的那一刻,谢温携的脸就白了,他本以为此人是为了金钱而来,而后才意识到此人是个采花贼,但采花贼开口的那句话让他都快崩溃了,怎么会是个男人?怎么会有男人做采花贼呢?! “别碰我…你要什么……”谢温携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哭腔,艰难道:“我都可以给你……” 因为有嘴里布料的妨碍,谢温携说话发音不算标准,苏郁半猜半蒙的识别出来的。 “美人,没事的。”苏郁压着嗓子继续道:“你已经嫁人了吧?看你守宫砂都没了,放心吧,走后面而已,不会让你妻主发现的。” 听闻此话,谢温携更崩溃了,他拼命叫喊着,用最大的力气去挣扎,此时苏郁已经扩张的差不多了,将性器掏出来在白嫩的屁股上蹭了几下,等到勃起以后,直接插了进入。 谢温携被抗在肩上的腿一下子绷直起来,难以言喻的疼痛从身下传到他的全身,那个瞬间,谢温携大脑都是空白的,等他缓过来,心里的疼痛甚至大过了身体的疼痛,插进去了…… 苏郁,以后怎么办呢。 谢温携的眼神涣散起来,后xue一次次被顶弄的疼痛都仿佛不存在了般,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灵魂的玩偶。 苏郁看着谢温携这样的反应,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他恢复了原来的声音,边说边摘脸上的黑色面罩,“阿携,看看我是谁。”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谢温携以为是他出现了幻觉,可是闻声看过去的时候,他又以为他是在做梦,男人做采花贼什么的,本来也就不现实嘛,怎么会是真的。 现在发生的一切,可能只是梦,他又梦到苏郁了。 但是他又没真傻到现实和梦都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日思夜想的人真的会这样突然出现在眼前吗? 苏郁把谢温携嘴里的布料拽出来,亲了亲那微张的薄唇,“怎么露出这种表情?嗯……我以这种方式来见你,确实下作,你别生气。” 谢温携终于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他紧紧的抱住了苏郁,“如果这是真的话,以后不要走了,求你了,别走了,别离开我,求你了……” 苏郁没说话,只是将性器又往里狠狠顶弄了一番,已经被cao开的xiaoxue柔软而湿润,滋味妙的很。 那对装满乳汁的小奶子因为长时间没有被挤奶缘故,现在格外肿胀,摸上去软乎乎的,紫葡萄般的rutou也似乎散发着奶香令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