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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他觉得太无法令人承受了,还不如不说,他不知道就都还好。 他还是为了那张喜帖流了太多眼泪。 罗逸l婚礼前两天,叶树年搭上下午前往英国的班机了,那天的天气很好,午後的空气乾爽,他的心已经平静了很多。 紧张的反而是孙昱良。 「我真的可以去吗?」记得当时叶树年终於决定还是要去时,他就知道自己不会一个人前去,没有这麽大的勇气。所以他便邀了孙昱良,理所当然地,孙昱良非常吃惊地回道。 「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叶树年说,他并不是想要强迫孙昱良得跟自己去,只是觉得一个人前去的话,怕会无法承受。 「可以啊,我去!」孙昱良怕叶树年改变心意,赶忙答应。实际上他也是担心,怕叶树年无法独自面对,同时知道这或许是最後了,唯有当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他和叶树年才有可能开始。 孙昱良不是没有耐心,只是时间乾耗着总不是办法,虽然这次的消息炸得太突如其来,可是果然终该要有结果的。至少在这件事上,要有明确的交代。 「谢谢你。」叶树年松了口气,放心地露出笑容。 孙昱良觉得能被依赖是最令他高兴的。 不过果然在坐上飞机後还是觉得惶恐,虽然只是去参加婚礼,但毕竟是叶树年一直牵挂的人,总是想着该是长怎麽样。同时他也一直注意着叶树年的一举一动,却意外感觉叶树年的冷静。 「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叶树年看向窗外,语气接近低喃,孙昱良这才发现其实他也是不安的,「想见他,也不想见他。」 孙昱良没有回话,看见叶树年手上捏着的喜帖,已经起皱痕了。也许他看了这张喜帖很多次,不知道自己去还是不去,最後还是来到了这里。随着时间过去,他们都b一开始更接近那个人。 想反悔也没办法从飞机上跳下去,就像一种不可抗力,只能一直一直前进。 「如果我到那里了,又想走,那该怎麽办?」叶树年闭起眼,有些不确定地问着。 「那我就带你走。」 闻言,叶树年心不禁猛地一跳,孙昱良却牵上他的手,紧紧地、肯定地,「只要你不想在那里,那我们就走。」 那我们就走,叶树年在心里咀嚼了很久。 後来叶树年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看见一直有个人影走在自己前方,朦朦胧胧地,让他只得不断r0u眼睛,想要看清楚。 四周有些昏暗但透着微光,像是即将从黑夜变成白天,宛如正置身清晨,前方的身影却像被雾笼罩,益发模糊。叶树年不自觉就跑了起来,自己的脚步声在那个空间里不断回响,他想要前面那个人停下来,但就是追不上,想喊名字,但不知道究竟要喊谁的? 直到那人接近消失,身影变得透明,叶树年确实感觉心脏猛然被揪住,最後想也没想地喊出来──「吴政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