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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茫然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说些什麽，但看着罗逸l似乎故作没事的模样，反而让他捏紧了手心不敢说话。

    「抱歉。」正当叶树年以为他们又要沉默很久的时候，罗逸l淡淡地说，抬眼看他，「之前那样对你说，让你也不高兴了好一阵子吧？」

    叶树年顿了顿，最後摇头，「我没什麽好不高兴的。」

    「我现在可不想听你说场面话。」

    叶树年呆住。

    「你如果觉得不爽，就直接说出来，你这样好像不在意的模样把我弄得多像傻子你知道吗？」罗逸l的语气加重，有些咄咄b人，「从以前到现在，我把你当朋友，什麽都对你说，那你有吗？没有吧。你只是什麽都不说，让我觉得你好难懂。」

    闻言，叶树年当真是错愕，因为罗逸l从未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他一直都不知道原来罗逸l是这样想的。

    「高中的时候这样，过了这麽多年，你还是这样！」罗逸l皱起眉，「你可不可以诚实地对我一次？」

    叶树年完全哑口。诚实？到底怎麽样是诚实？当着罗逸l的面告诉他自己Ai他Ai得快要受不了，告诉他当年甚至到现在他这麽喜欢吴政萱，自己的心有多痛吗？还是就乾脆承认说自己当年心里确实有人，但那人就是他？

    罗逸l究竟要自己诚实什麽？

    「……有些话，不是可以轻易就说出口的。」叶树年苦笑，「就算是对你也一样。」

    罗逸l怔住，他从没想过叶树年也会这麽对自己说。

    「而且我不确定我什麽都说了以後，你还在不在这。」叶树年只是吐了口气，微微一笑，「你知道我是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的，我还不想那麽快和你散了。」

    「所以你果然是喜欢政萱的，对吗？」到头来，罗逸l发现自己也只能这样问。

    也是他唯一问得出口的话。

    叶树年猛地站起身，然後背着罗逸l，深呼x1了好大一下，「如果我说是，那你会怪我吗？」

    罗逸l惨笑，注视着叶树年落寞的背影。他还能怪叶树年什麽？他一直都只是希望叶树年承认而已，这样他心里也觉得好过一些。

    「不会。」

    叶树年的背影僵了一下，只是艰涩地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罗逸l一愣，摇头，「没什麽好对不起的，你承认了我反而b较高兴。」

    「真的很抱歉。」叶树年沙哑了嗓音，语气明显地颤抖。

    「都过去了。至少，我希望它可以真的过去。」罗逸l以为叶树年只是觉得对不起自己，便如此轻声地说，「等为她上香後，我想我就可以b较放心地回去英国了吧，虽然还是觉得很遗憾。」

    叶树年再也说不出话，吴政萱都去世了，他竟然还是无法说出真心话，明明已经不需要保密了。

    他大概一辈子也无法对罗逸l说清那些事了。

    那些他最压抑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