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之5~新生
天啊!居然是我相当喜欢的《Ai如cHa0水》,每次到KTV都几乎必点的招牌歌,然而这次歌者不是别人,正是新生。他的声线有别於张信哲而显得益加细致而悠长,但…怎麽说呢?就像去年升高三的暑假时,我在学校对面的教会念书,时不时从主日学教室传出来的那种歌声一样。 我歌声算是不错的了,唱功自认在本寝中大概是土拨鼠之下、众人之上,但今天新生却使我的排名再退後一名。他的唱腔虽然没有土拨鼠那种群众感染力,但那犹如夜幕低垂时掠水而过的倦鸟,独自引吭着不与他人分享的美好事物,让我听着听着不自觉地跟着哼了一段…而他直到察觉自己被「跟踪」後,才倏地收声。 两人相视而笑的同时,後座传来两声小小的「安可」、「安可」。我无可无不可地朝新生耸耸肩,示意要他发声,我会唱的话就跟,不然就让他solo也无妨。新生平时有些内向,现在藉着四周的一片睡意壮胆,便清了清喉咙,再开金嗓── 听我把春水叫寒看我把绿叶催h 谁道秋下一心愁烟波… 我原本把心中的歌本翻到了《过火》、《受罪》…等哲式情歌那一页,未料竟是这种有点年纪的民歌,实在有点猝不及防。好在小六时,班上刚好排练这一首参加校内竞赛,虽然只得到没有奖状的第四名,但总算是一段日後想起会令我傻笑的回忆。我任由脑海里的画面带领着,待新生唱完第一段後,开口帮他和音,未料此时他却不出声,让我也solo了一段。 副歌时,我刻意唱着往昔所负责的内声部来衬托主旋律,两GU调X截然不同的音sE此起彼落、却毫无违和,像事先排练过的二部合唱一样,效果竟出乎意料地好,最後歌声的余音消失在一阵掌声中。 大概是我们这临时成军的「大小剑兰」表现得还可以,刚刚在後座喊安可的人站起身来,原来是瑜甄和镇源两位学长姊,聊了一阵,我果然猜对了,新生从小就被他母亲带到教会参加唱诗班,难怪可以把《Ai如cHa0水》唱得跟《IWillFollowHim》同一个调调,真是好样的! 在软y兼施的人情压力下,最後我跟新生双双「被自愿」加入本系的「夜光合唱团」,而後一直到毕业前的团练、交流是大学生涯里满难能可贵的经验,尤其是每周三晚间在怀恩楼前「尬歌换宵夜」的活动,替大学的夜生活妆点不少乐趣。 ※※※※※ 对於距离千禧年还有四、五年光景,就已经念到大学的世代来说,我跟很多人一样,第一次接触电脑是在大一的「计算机概论」。那时师长们辛勤地传道、授业、解惑,把另一个星球的语言「FORTRAN」y灌进我们这些内容物已日渐y化的脑袋里,说真的,什麽IF、OR…这些个不知啥米碗糕的语法,实在是有听没有懂哇! 但──新生很特殊,只有他例外,他是316所有人在这方面的真正启蒙导师。 身为独子的他,由於家境不错又不用与兄弟姊妹共享资源,在开学的第二个礼拜回寝室时,除了两大袋满满的「南极冰虾萃取甲壳素」及「红麴加味!地磁感应能量丸」试用包以外,还抱着一台全新的IBM笔记型电脑,这下连庄不全他X寝里的486电脑都被b了下去。 这在当时是十分轰动的大事,室友们紧紧包围着他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一伸手会碰坏了这堪b故g0ng翠玉白菜的宝贝儿;而他也没有辜负自家母亲想把他改造成生化人的期许,再加上天赋,明明跟大夥儿一样从零学起,但到了大一下学期,已俨然成了我们这届的电脑大师。而回过头去,其他人还停留在接龙、踩地雷和BBS的阶段。 有一次在计中上课时,由於所有的画面都被教授控制,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