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晾X/戒尺抽N/N阴)
药效激烈,庾珩已经被烧得心中昏沉,恍惚间竟觉得自己真的如阿淮所言,外里假作自矜,实则背地里yin乱发sao,是个立了贞节牌坊的娼妓。 幸好……幸好阿淮垂怜,竟肯费心管教。 庾珩已经不敢再有半分犹豫,跪在晒烫的榻面上,强忍惊惧分开双腿。 日头明亮刺眼,庾珩臊得气血翻涌,眼前一阵一阵发晕,四肢已经抑制不住地颤栗发麻,几乎要僵住不听使唤了。 实在……可怜。 只是这点儿可怜尚不足以叫陆淮心软,反倒生出了更多折辱人的兴味,故作不满:“怎么净想着偷懒,你这样能晒着xue么?” 庾珩惶惶摇头:“不,我不敢偷懒的……不敢的……我知错了……” 陆淮一声不肯哄他,瞧着是仍旧不曾消气的模样。庾珩又只好哽咽着认错,一退再退,终于僵着手腕绕过腿弯,将两指没入xue口撑开,露出了殷红的内壁。 照进窗子的阳光有如实质,火辣辣地炙烤着皮rou。拘束着yinjing的环扣是银制的,晒在太阳下愈发烫了。 这样的环扣原本是日夜戴着,早已经惯了。可这时情欲逼人,yinjing硬得发疼,又被狠狠勒着,早已习惯的拘束感竟又分外明显起来。庾珩一时觉得自己要被烫坏了,又自厌身下格外yin乱的姿势,泪珠断了线似的滚入发间。 陆淮只是饮茶,似乎已经失了兴致,将人晾了好一会儿才勉勉强强看向他:“哭什么,委屈你了?” “不,不委屈的。” 庾珩仓促转头,姿势别扭地在肩上蹭干净眼泪,“阿淮愿意管教我,我很欢喜的,怎么会委屈呢……我只怕你恼了……” 他说话时还带着明显的哭腔,脸上却已经怯生生地撑起了一点笑模样,看着十足的乖顺。 陆淮嗤笑,凑近了细看他腿心:“我怎么瞧着,你这xue比方才更湿了些,果然很得趣么?” “是……我是很得趣的。” 庾珩顾不上难堪,小意讨好着,“是我在阿淮面前发sao了,我喜欢……喜欢这样……” 不需提醒,他也能觉出来自己这话实在苍白,并不能叫阿淮动心。 可自小礼官和典籍只教过他如果做端方自持的君子,便是房中册也规矩得很。即便是陆淮兴之所起时,至多不过些新鲜样式的器具助兴,一味受着就是了,仅有的几次在床榻间逼勒着自己开口,现在想来竟是极尽温和、算不得十分大胆的。 庾珩绞尽脑汁,尽力仿着前些日子学来的话,磕磕绊绊地自辱:“是我太sao了,需要阿淮时时管教才好……呜……求、求阿淮教训贱xue……” 今儿倒是真新鲜。 什么药也不至于将人迷了心智去,陆淮终于察觉:“你往常,脸皮可比今儿薄多了。” 他说着,抬手去掐庾珩的脸,似乎真的要查验一下薄厚似的:“怎么,从哪儿开了窍了?” 庾珩被掐疼了也不躲,只眼巴巴问:“那,阿淮喜欢么?” 迎着他希冀的眼神,陆淮脸色却不辨喜怒,只问道:“从哪儿学来的?” 庾珩心中忐忑,更不敢隐瞒,只好吞吞吐吐地解释自己前几日去过一次临月楼。 那日得天命顾佑,他恍然惊醒,险些以为前世种种是南柯一梦,又急切想见陆淮,确认他如今安好无虞——可门外小厮说陆淮外出赴宴,已一连三日不曾回府,大约是在临月楼。 庾珩实在急迫,去临月楼寻人,终于在嬉闹声中清醒,没有贸然推门,只站在门外听了一场荒唐情事——他不知屋内是谁,也不敢过问,只是完整听了一场,屋内伺候的人喘得娇弱,说了许多自己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