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剧情:段四安慰心碎兔/兔跟段酒后乱X/既然睡了羲庭
叫什么段四爷了。” 段四说:“我没有字,你可以直接叫我羲庭。” 夜。餐室中。 “羲庭……你说……” 林琅清举着一支长颈的洋酒瓶,咕嘟嘟往嘴巴里灌,“哐”一声瓶底砸在了桌上,林琅清醉醺醺地,一张透着红晕的、失落又迷茫的脸差点直接埋进碗里。 “为什么呀,小许他……” 段羲庭一手把他揽到怀中,他桃花般的脸蛋紧贴在段的胸口,嘴巴还在咕咕哝哝地说:“他为什么不要我了……我不好吗……呜……” “你很好,咳。”段说了这句就沉默下来,尽可能地不说话,以免咳嗽。段抬手轻轻抚摸了林琅清纤瘦的脊背,柔软温暖的腰肢,最后一手搂抱后腰,一手伸下去托起膝盖,把林琅清横抱了起来。 失重感刺激到了林琅清昏沉的脑子,他伸出双臂,下意识环紧了段羲庭的颈项。 似乎是走了一段路。 接着,下身一阵绵软,林琅清感觉身体落到了实处。手放开了抱住他的人颈项,伸到身边四处摸了摸。他好像被放到了床上。床单是缎面的,触手细滑而微凉。 唇被冰冷柔软的薄薄物体捕获,那东西也是上下两片,嘬住他的唇,轻轻地吮吸,不厌其烦地吻啄。而后触上来的东西终于不再是冰冷的,它温热、柔韧、灵活而湿润,林琅清迷迷糊糊地想,这是谁的舌头? 味道叫人喜欢…… 清淡的…… 微微的甜。 他像含住一块滋味清爽的软糖,本能地“滋滋”嘬了起来。 压住他的对方忽然猛地一抖,随即一双冰凉而骨节坚硬的手触上了他的胸口。 之后的一切都像是场绮靡春梦,他的上衣被撕开,敏感的胸前被嘬住,那人的舌头比他想象中更灵活,拨动着他的奶尖,打圈儿碾压他的奶晕,越舔越快,最后简直到达了不似人能做到的高速。 “哈……啊……” 他的内陷乳快要被舌头舔出火来,另一边没被舔的,也被冷冷的手指攫住,指尖花样百出地挑逗rutou,再是凶猛地揉搓。 “唔……不……” 他舌头也被麻痹了,跟四肢一样软绵绵提不起力道。 “不……要……好酸、嗯啊……” 那灵活的、给他带来可怖快感的舌头一路往下,他的腰下部分一凉。 手指取代了舌头,他的roubang被冰冷的指尖搔刮,每一下都作用在敏感带上。 “啊……呜、好舒服、哈啊……” 林琅清夹住了双腿,左右扭动起纤腰。 段羲庭听着那毫无保留,毫无掩饰的娇媚呻吟,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眸深暗,瞳仁里面偶然闪过的,是属于捕猎者的凶光。段羲庭的手指搔刮到包皮系带上,激起林琅清更多妩媚的反应。 林琅清的舌尖吐出了张开喘息着的红唇,腰从扭摆转为轻轻地挺送。 guitou被刮得不断胀大,从浅粉转变为充血的深粉。 段羲庭的拇指和食指转而圈住勃起guitou下的冠沟,开始左右旋动碾弄。 roubang抽搐着又鼓胀了一圈,表皮的经络开始凸起,林琅清挺送腰肢的频率加剧,每一下都明显是在渴求指圈更多地搓揉。 “哈……啊……嗯啊!” 段羲庭的尾指抠住了翕张的马眼。柔嫩深红的尿道被尾指指尖撑开,修剪整齐的指甲尖轻蹭着尿道嫩rou,整根粉白漂亮的yinjing被带起触电般的抽动。 “啊、啊啊……不要……”林琅清挣扎扭动着,纤腰却被一只骨节苍白凸出的大手牢牢摁住,“不行了、呜呜……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