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小楚把兔绑起来闻花T喷/大楚小楚相见/听门/小楚不告而别
你爸爸!小混蛋,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楚玉宸睁大了眼睛。 可怕的猜想成真,他先是想: 我让爸爸给害了。 接着又想:爸爸才是天底下最虚伪的大骗子。 是爸爸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琅清—— 这么作出结论的一刻,被背叛的恼怒、被放弃的酸涩、被蒙蔽的委屈……混杂成一团刺痛他五脏六腑的阴寒的气。 无尽的痛和冷从胸腔开始,往下冻硬了脚底,往上窜进脑子。楚玉宸俯下身去,畏寒一般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中了催情药变得身躯guntang的林琅清死死箍紧,像是要把他生生勒进血rou里。 他的声音也仿佛害冷似的颤抖了: “别这样……琅清,别喜欢他……你还不知道吧?都怪爸爸,是爸爸叫我不敢要你的,你怎么能去喜欢他?他是罪魁祸首,你怎么能,去喜欢他啊?” 楚玉宸俊美的脸孔上是带着笑的,眼里却没有笑意。 一线晶亮的光从他眼中浮现,渐渐两只瞳孔都湿润了,白皙的眼周也红起来。 林琅清没有说话,药力让他没法深入思考,目光迷乱地扭头望着楚玉宸的脑袋,他只剩下最简单直接的反应。 他的反应,是用自己的脑袋,去狠狠地撞把他抱得无法呼吸的楚玉宸的脑袋—— “砰、砰、砰”! 他连“放开”都已经喊不出来了。 这小混蛋……他要被勒断气啦!!! 楚玉宸不清楚自己在愤怒惊恐之下用了多大的力,不晓得自己快要把心爱的大白兔挤成大扁兔,他想:琅清这是拼死都要拒绝他。 为了他那个虚伪的爸爸! 心里即将失去什么的惊恐感更甚,恼怒感也更甚,他抽出领带在林琅清残留红痕的手腕上缠绕一圈,接着把人拖到床柱上,将林琅清手腕跟床柱一块儿牢牢地扎紧。 “你喜欢他有什么用?”楚玉宸埋到林琅清腿心,强行掰开两条汗涔涔的莹白大腿,伸舌在他花芯上一舔。 林琅清给酸麻感逼出一声娇媚呜咽。故意忽视了林琅清身中迷药加春药的事实,楚玉宸冷笑道:“舔一舔就要发sao了?你这么浪,又给我们睡得脏脏的……你睡过几个了,我帮你数数,我、姓段的、姓龙的……是不是还有?我爸第一讨厌脏的,第二讨厌不矜持的,你占全了,你指望他对你的喜欢作出回应?哼,少做梦了,你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我,我会对你好的。” 楚玉宸没有再跟之前一样急于发泄,挺拔鼻梁埋在柔软细缝间,轻轻嗅着那里的味道。是跟他爸身上如出一辙的草药香,混杂淡淡的sao甜。 这朵花xue发育不全,气味都偏于淡,不过这种淡淡的味道反而显出一种青涩而娇嫩的诱惑,让人想好好地疼爱它。 鼻梁上下碾磨着阴蒂,带来缓慢又酸麻的快感。楚玉宸还没动唇舌,只是在那里不断地动着鼻子,嗅闻他的下体,林琅清就已经在情欲里更深地溺下一寸。 “别闻我那里了……呜、臭小子、玉宸你个混蛋……要干、就快干啊!别折磨我……” “小逼香香的,不让人闻吗?” 楚玉宸呼吸间热气喷吐在残缺的雌xue上,故意调戏他道: “就要闻你这里。大白兔香喷喷的嫩逼,今天我非闻个够不可。” 他羞恼不已地想夹紧双腿,然而在药力催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