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如果是你就没关系，想成为谁这样的存在哪(3)

小一点，到时候社博的音场设备不是很好，开太大会爆音。」

    「学校真的是......」钟柏泓翻了个白眼。「知道了。」

    「贝斯的话，」对上余倩盈骨碌碌的热情双眼，夏谦实在有点难开口，「手汗擦一擦，第二次主歌的滑音每次都没压好。」

    「可能太激动了，」余倩盈有些尴尬地把手在裙子上抹了抹。「不小心就......哈哈。」

    「有事要先走的自己收一收，」夏谦深吁口气，重新握起鼓bAng。「没有的话就再来一次。」

    当钹的四下响起，音乐再次充斥在社办这个几坪大的空间里。每试完一次，夏谦都会一一指出问题，接着再重来。

    每天，他们都从下午挤满人在打球的活动中心，待到晚上乌漆抹黑，警卫说要关铁门时才离开。

    就这样，到了社团博览会前一天。

    「今天再练最後一次就好，」夏谦边说边拿围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这几天天气变热，社办闷到光是坐着不动就会出汗了。「明天社博是三四节，要是第二节能提早到，就先来帮忙布置摊位。回去後自己把状态调适好，我不想看到明天有人突然哪里不舒服，发生不能上台这种事。尤其是主唱要顾好嗓子。」

    「好。」关诗晴紧张地应了声，她不知怎麽的，昨天半夜太热开冷气却忘了定时，早上起来扁桃腺便肿起来，害她刚才唱歌时，好几次都差点破音。

    「对呀，诗晴你晚上不可以再唱了喔，」余倩盈难得频率在线，正经地补充：「你这几天突然一次练习太多，要是最後上台没声音就不好了。」

    惹来钟柏泓咂嘴，「有没有你这麽乌鸦嘴的？」

    夏谦在余倩盈反驳前开口：「够了，快run完最後一次。」

    大家重新准备就绪，除了──

    「啊，等我一下。」余倩盈的弦突然怎麽拨都没声音，她关掉音箱再重新打开试了试。「不知道突然怎麽了，刚刚明明都还好好的呀。」

    「nEnG。」钟柏泓轻哼一声。

    「明明就是琴的问题，不然你来弄。」

    「付我钱啊。」

    夏谦出声打断，「关音箱、拔导线，再重cHa一次。」

    余倩盈照做，使劲把导线cHa进去琴孔里转了转，声音便又回来了，「好了诶！」

    「好，开始。」

    转转脖子，大家打起JiNg神来把握最後练习，虽然不知不觉还是从说好的最後一次变成一次又一次，但总算，到第八次时特别顺利，在关诗晴唱出收尾音时，所有乐器戛然而止，留下意犹未尽的余韵。

    成功了。

    「收一收吧。」夏谦说，其他人听完默默开始动作，没有人开口说话，「真的就是明天了」的实感忽然在此刻变得强烈。

    「走了。」先离开的是钟柏泓，关诗晴紧接着跟上去，余倩盈叫住她说她也要一起走。

    她们骑了好一段路才各自散开。忽然，余倩盈想看现在几点了，却找不到手机。

    「不会吧......」她烦躁的把头发抓成蜂窝後，又再折回学校。

    而她没想到，当她走进活动中心时，社办的灯还是亮的。

    难道夏谦还没走？不对呀，没听到鼓声。

    余倩盈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前，推开社办关一半的门，「我来查勤了──」

    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