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致我们靠近(1)
是针对自己,然而她却一被念就这副模样,把场面弄得很难堪。 她这样,夏谦一定会觉得很烦吧...... 她不能这样下去,她是余倩盈诶。 余倩盈甩甩头,镇定好心情,将罚写写完,回家路上试着演练好几种明天跟夏谦搭话的版本。 谁知,没到明天,回家一连上网路,手机就叮咚叮咚跳出夏谦的讯息了。 她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毕竟她跟夏谦一直以来的对话都仅限在g部群组,尤其,夏谦从来都只回跟社团有关的事,每次她被钟柏泓网路霸凌时,也都已读当隐形人,更不要说现在传的这一长串私讯是怎样...... 余倩盈喉头咕噜两下,还没准备好要细看内容。她脑袋乱哄哄地运转,夏谦该不会是打了长串唾弃她的内容吧?不,她其实心里知道夏谦不是这种人、知道这封讯息八成是正面的,可就是不敢让自己抱持着太大的期望。 睁开眯起的眼,心脏扑通扑通的作祟── 「还没跟你说,谢谢你那天留下来陪我做社团的簿子。 这次回来当社长,其实我也很不安,直到一起组团,有了新团员後才对重新融入这个地方b较有信心。 刚才社博可能b较没有顾到你的心情,让你有被赶下台的感觉。 但其实,我自己第一次上台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紧张,一直掉拍,还掉了两次鼓bAng,那时候整团都停下来回头看我,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也很难堪。 然後觉得,为什麽平时练习那麽多次时都没出问题,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犯错。尤其鼓一乱掉後,整首歌几乎就等於失败了,想让自己冷静也办不到。 不只一次,很多场表演都这样,一上台就听不到自己的鼓声,越大越大力、越打越快,下台後常被人笑说我们整团只听得到鼓的声音。 但每个人都是这样一路走来的。 今天辛苦了。」 余倩盈打从娘胎出生十七年来就没收过男生那麽长的讯息,看完後,心情三百六十度急转弯,她脸红地滚进被窝里尖叫。 夏谦不但没有生气,居然还传那麽多字给她诶! 一想到他打字别扭的模样,余倩盈就笑开花地抱紧枕头,社博的低cHa0瞬间被抛到脑後。她傻笑了好阵子,又把手机挪近眼前,重读几次讯息,越看越乐不可支地乱跳乱踢双脚。 然而,萤幕另一头,夏谦见余倩盈已读迟迟没回後,数学作业里的加减乘除不自觉地算错好几次,每隔一段时间就亮起手机确认,却依然什麽动静都没有。 果然应该要放学直接当面讲的吗?不对吧,自己的情绪应该要自己想办法解决,他管她那麽多g嘛? 说起来,夏谦也不晓得自己为什麽要那封讯息给余倩盈,折磨自己一个晚上,只是在看到她呆愣愣地抹眼泪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糟了」的念头,总觉得要是不做点什麽...... 有一天,他一定会後悔。 为了转移注意力,夏谦把笔筒里许久没用的铅笔都拿出来,发泄似的全用削铅笔机削过。 亮起萤幕、叹气、写数学、削铅笔,整晚就不断重复这几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