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映Cater7爆竹声里一岁除(下)
直在不自觉地做着一些荒谬可笑的幻想,陷入了一场他根本无法控制的空想之中。 除夕之后,家里忙着到处拜年,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周爸爸依旧未归,周mama则整日忙着打理自己田庄地头上的小事儿,而周惠彦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索这些。他偶尔会去帮忙,但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坐在书桌前,机械地做着那些他已经习惯到麻木的试卷。 他不能说自己多么Ai学习,但在这单调的生活中,学习成了唯一必须完成的任务,时间久了也有些自我折磨的病态乐趣。他有自己的方法,Si记y背该背的,融会贯通该理解的。难怪老师们会称他为“会学习”的学生。 而除了学习,周惠彦几乎没有什么兴趣。对他来说,兴趣是种奢侈品,是一种在这个家庭里几乎不可能拥有的奢望。 然而,商玉禾就不同了。她的世界,总是丰富多彩,充满了活力。 她不仅会跳舞、弹琴,还擅长跑步、画画,似乎什么都愿意去尝试。前几天,她在朋友圈里发了条状态:“正月十五要去参演歌舞剧,赶紧来看!” 那地方离自己遥远,周惠彦当然不可能去,但他还是忍不住点开了她的动态,眼底闪过一抹微妙的情感。 元宵节那天,玉禾如愿地在舞台上大放异彩,与朋友们一起去饭店庆祝。而商正明却对这些活动一向不以为然,提起来总是一副轻蔑的态度。 曾经有一段时间,玉禾忙着做有关同X恋文学的研究,老师对她的选题很感兴趣,还称赞了几句。她兴奋地告诉商正明,结果商正明只是一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研究的,神经病。” 一桶冷水瞬间将玉禾的热情浇灭,她感到一GU莫名的失落,回到房间后,哭了很久。时间长了,她也习惯了不再告诉父亲自己的活动情况,商正明反而埋怨她不肯吐露对未来的规划和打算。 看见没,倒打一耙也是很多人与生俱来的本事。 是以她也没有告诉商正明今晚的演出,等她凌晨将近十二点回到家,商正明站在门口,脸sE铁青,气势汹汹地问:“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手机打不通,你去哪儿鬼混了?” 玉禾匆忙解释:“手机一冷就关机了,我没注意。今晚去参演歌舞剧了,顺便和朋友们聚了会儿,没事儿,沈叔接送我,很安全。” 商正明不以为然,冷冷一笑:“什么歌舞剧,还是先把学业专注好吧。人家一个个的都保送了,你呢?专业课成绩怎么样?我告诉你,要是去读硕士,一分钱我都不会花。看看你自己,浓妆YAn抹,完全不正经。难怪上次在你妈那儿……” 商正明一边说着,一边心里翻腾着自己的生意上的问题,情绪愈发激烈,话语中夹杂了几分怒气。他顿了一下,终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过分,咽下了剩下的话,深x1了一口气。 玉禾的眼圈顿时红了,震惊地望着商正明:“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就打扮一下,在你眼里就是不学无术、无耻了吗?我明明受过旁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