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痴念(香柱烫字,铁具烙X)
迫他低下身,将之摆成跨跪在炭盆上的姿势。离得近了才能真切感受高那红碳的灼热,滚滚热浪打在xue口,令他不由得挺直了身子以将距离拉得更远些。 可那只带着烧伤疤痕的手很快按在了他的肩颈上,将他用力往下摁去。澹台烬绷紧了大腿与之相抗,可谁都知道这样坚持不了太久。 长阳具底端离碳火只有二尺之遥,一旦腿上劲力一松,铁器就会浸入碳火之中,被飞快烧红。连带着被含在体里的部分也会成为一枚guntang的烙铁,将整个xue道从宫口到唇瓣一并烫烂。 甚至都不需要与碳火接触,翻滚的热浪已经将铁器吹得发暖。离之最近的花xue仿佛正贴在午后被烈日晒过的石凳上,暖融融的甚至有些过烫。 “澹台明朗,你就非要用这种方式杀我吗?” 澹台烬咬牙望向对方,宁愿他给自己一个痛快。真不知道他究竟哪里惹了这个疯子,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法对待他。 可对方却勾了勾唇角,毫无怜悯地说:“是啊,唯有这样才能一泄我心头之恨。说到底还是你咎由自取,若你还老实含着当年那根玉势,这铁器又如何插的进去?我说不定就会换种更仁慈的方式对付你了。可如今……呵。” “脏了的东西,自然要拿火焰焚去其污秽,不是吗?” 听着他意有所指的侮辱,澹台烬紧蹙着眉,心中更是一片混乱。 确实,如果当年自己没有亲手取出那根玉势,之后便不会连番受人凌辱,毫无尊严地辗转于男人胯下。只是若真的继续留着那道枷锁,成为独属于澹台明朗一人的囚奴,难道就会更好吗? 当然会吧,比起被一群人玩弄,只需要对付一个人不是轻松得多吗? 理智很快做出了判断。 可他为何会如此不甘心,甚至到了这等绝境,都不愿像从前一般哭着向他撒娇讨饶。 身体被按得更深,铁阳具愈发灼热。xue口处已经传来了肿热的痛感,怕是再过不久就会被烫到熟烂。 澹台烬心知逃不过了,破罐破摔请他至少给自己一个问清真相的机会。 他那居高临下的兄长扬了扬眉,沉默一番后终是拂袖转身,允了他的请求。 感到肩上桎梏消失,澹台烬踉跄着从炭盆上起身,垂下浅黄衣摆遮住红肿溃烂的下体和那根钉死在花xue中的铁具。又抬手理了理凌乱的衣冠,收拾干净之后才向着兰安走去。 目送着那修竹般单薄而坚韧的背影摇摇晃晃地离去,澹台明朗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紧,掌心瞬间留下四枚深深的月牙印。 他竟无可奈何地发现,自己还是对他心存不忍。 淡茧黄的衣摆缓缓飘过半跪于地的月影卫面前,轻薄布料下白皙双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他们不由得将头伏得更低了点,不敢窥视少主此刻的屈辱身姿。 那双赤裸的玉足最终停在了兰安面前,过于灼热的目光逼着她抬起头,直视这个十多年未见的孩子。 面前的少年身长玉立,明明方才受过如此残酷耻辱的对待,却依然支着一身凛然傲骨,摇而不坠。握着她的那双手温暖柔软,令她想起了女儿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