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
筋了,后知后觉的,她的手也麻了,脖子也酸了,整个人已经是半身不遂的状态了。 但她不想和谢蔺分开,于是半挂在他身上,秉持这以毒攻毒的方针,她时不时伸伸手,跺跺腿,半晌才缓过劲来。 “安然。”谢蔺手放在她的腰侧,直到她缓过劲来才用力紧紧抱住她,脸深深埋入脖颈中,嗅着与他一致的清香。 本来凌安然还挺想他的,他这么一抱,抱久了,又觉得太粘糊了,但转念一想,一周,那可是一周啊!人生有几个一周啊!! “谢蔺,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啊?” “现在。”谢蔺回答得非常迅速。 “啊?”凌安然怀疑地看向他,“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怎么可能骗你。”谢蔺说,“真的结束了,安然,你来得正是时候,我们走吧。” 窗外阳光明媚,斜斜地射入房间,留下一大片光斑。 “这大中午的,你还没下班吧。” 谢蔺理所当然地说:“我都加了一周的班了,还缺这半天吗。” 凌安然觉得也对。于是两人行动力很强地马上跑了。 家里终于又迎回了两位主人。 而这两位主人大中午的饭也不吃,直直地往床上去。 就在谢蔺逐渐意乱情迷时,凌安然突然直起身:“我看起来有这么欲求不满吗?!” 谢蔺:“……” 谢蔺深吸一口气,皮笑rou不笑地说:“你欲求满不满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是欲求不满了。” “噢——”凌安然恍然大悟,“是你勾引我!” 尽管谢蔺已经是相当了解凌安然了,但随着时间向前奔走,凌安然的脑回路愈加不可捉摸,几乎要进入玄学的范畴了。 这种时候,谢蔺往往是提供最基本的情绪价值。 “嗯是。”谢蔺胡乱应了一通,伸手把凌安然拉了下来。 凌安然也不知道在脑海里完成了一段什么样的逻辑,喜滋滋地压在谢蔺身上。 一周的空窗期让他们对彼此的一切气息都充满渴望。衣服凌乱地散落在床上、床下,深重的喘息逐渐占据空间的主旋律。 谢蔺双腿跪在床上,双膝分开,腰背本来是挺直的,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不堪重负地塌下来。凌安然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将他往后拉,于是谢蔺便后仰,后脑勺靠着凌安然的肩,脖颈上薄薄的一层皮肤极致伸展,微微颤抖,喉结上下滚动,欢愉的呻吟不断从他口中溢出。 “嗯……嗯哈……” 凌安然勉强压住沸腾的血液,轻声在谢蔺耳边问:“这一周里,你有没有想过我?”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那块皮rou吹之便红,在剧烈的刺激中不停颤抖,谢蔺敏感地偏了偏头,眼角的泪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鬓角。 “嗯……”他的睫毛在凌安然手上簌簌,留下了一连串的痒,“安然,我一直在想你。” 他的手松开床单,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