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弗朗茨这可不是啥好名啊
面这俩雌雌的互动多到不正常,还有肢体接触,还被其他来不及回家只能在宿舍将就一晚的雌虫目击到说是要双双留下来加班的元帅与少将进了同一个宿舍。 在军部雌虫的围观吃瓜中,元帅和少将是一对雌雌恋的事情就这么走露了风声,雄虫们对皇帝后院失火可以说是很乐得见,结果不想被元帅与少将这不顾世俗目光和一切阻拦也要在一起的故事吸引的不止是他们,不少本来就在同一个家里发展出“你爱雄主,我也爱雄主,雄主不在时,咱俩互相爱也正常”的地下雌雌们也站了出来和雄虫打离婚官司,说是以行动支持元帅与少将的爱情,看戏看到自己家的雄虫们群情激昂,不想这个大规模离婚的势头竟是直接把年度统计局累得够呛,离婚率从原来的万分之三飚到百分之七不说,雌性恋在雌虫中占比竟有百分之一,另有百分之五的雌虫有雌性恋倾向,一时间造成了一个特殊的时代病——恐雌性恋症。 但这是元帅和少将掀起的波澜中最小的,面对塞满办公室的弹劾书与起诉书,弗朗茨从善如流,并表示三年之期已到这破元帅我不当了,拉着少将就跑路了。少将丢下自己的两个雄虫崽子带着另外五个雌虫崽,和弗朗茨消失在了星海中。 跑就跑,工作没交接,还留下皇家那被抛的雄虫皇帝和弃的雄虫皇子的烂摊子。军部剩下的上将中将少将们发现自己每天处理的事务和元帅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毛,工作效率全开但对于那庞大的工作量来说也不过是“抽丝剥茧”,本来还暗暗支持他俩跑路的军雌们对他们也恨上了。 而在这段时间被社死被抛弃被看笑话的雄虫皇帝心中一直憋屈,一直催军部派虫去找自己的雌君雌侍却每次都被搪塞回来,而雄虫皇子们都快成年了还每天在他耳边吵着要雌父。 连环打击加上生活中的焦头烂额,雄虫皇帝他,黑化了。 弗朗茨欺他辱他拐走他的雌侍无外乎仗着他自己是元帅。 雌虫军部瞒他骗他搪塞他无外乎自己这个雄虫皇帝并无实权。 时局常迷乱,雄虫多艰难。 夺权一念起,刹那天地宽。 就这么以元帅和少将的雌雌恋为导火索,虫族雌雄开始了长达八十年的夺权战争。当然雄虫这种隔三差五仰卧起坐式的夺权,因他们稀少的数量,每每只能导向失败的结局,这一次自然也是一样的,除了牵连害死了许多底层雌虫和雄虫外什么都没有改变,就连挑起头的帝国皇室也只不过是换了个皇帝而已。 而不知跑哪里隐居起来的弗朗茨也想不到,自他以后,再没有雌虫敢叫自己弗朗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