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被死对头强压在沙发上,扒光指J,爽到流水
两人自拍完床戏之後,状态都有点不对劲。导演见怪不怪了,把最後一场床戏往後挪,先拍剧情缓一缓。 拍的是保镖被有心人设计陷害致死的那一场。 这一场戏需要在外头拍摄,但取景的地点离片场不远,车程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言谨收到了假命令,误以为向宸真的陷入危险了,急忙赶到码头边的小屋子里。没想到进了屋子之後,才发现自己是中计了,向宸根本不在这里。他急忙打电话给向宸,但电话没有讯号,他只能发讯息过去,可是讯息同样石沉大海。 暗算言谨的人是他死去父亲的仇人,叫做陈南,也曾是一方大佬,本来两人连成一气,说好要一起瓜分地盘。但言谨的父亲言而无信,把他的双腿给废了,让他落得後半辈子都要坐轮椅的下场。 後来言家遭到报应了,言谨的父亲为了抱住自己的最後一点血脉,将言谨当作孤儿送出去。只不过没想刚好阴差阳错地沦落到向宸父亲的手里,被他培养成保镳。 陈南一直对於无法亲自报仇这件事耿耿於怀,郁郁寡欢。虽然干他们这一行的祸不及家人,但言谨的父亲当初也是用卑鄙的手段陷害他,所以他也一直在寻找仇人流落在外的儿子。而就在某次,他无意间见到了跟在向宸身边的言谨,发现他长得实在是太像自己的仇人了,再仔细一查,结果简直让他既惊又喜。 真要说,向家原本还是陈家跟言家两家共同的仇人。但随着势力更迭,三方彼此之间的仇恨也越来越深。而最让他感叹的还是向宸的父亲向豪恶毒的手段。向豪在捡到言谨时,肯定是知道他的身分的,可是他却没有杀他,而是把他培养成保镳,让他替自己的儿子卖命。这不是狠毒是什麽。 而言谨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的,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他长成了向豪希望的样子,一个死忠卖命的保镳。但偏偏最可笑的还是,他喜欢向宸很久了,成为他的保镳多久,就暗恋了他多久。因此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才更令他痛苦不堪。 陈南计画这一切已经有好一阵子了,他就是想看言谨痛苦绝望的样子。他嘲讽道:“向家栽培了你十几年,没想到吧,他们才是毁了你们言家的人,他们只是把你当成一条狗使唤而已。而向宸呢,也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弃子而已。” 言谨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五十几岁的老人,对方在失去双腿之後,身材乾瘪,肌rou逐渐萎缩,只有双眼迸射出的精光还有那麽一点老大的样子。 “报应,都是报应啊……”陈南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而他也早就在屋子里埋伏许多要杀掉言谨的人了。 言谨以一对多,自然伤痕累累。 而陈南为了报当年被废掉双腿之仇,竟让手下专门针对他的腿打。 言谨一个不慎,右腿的膝盖被铁橇重击,骨头粉碎。他知道自己难逃生天了,但也不想这些人好过。他看到屋子角落里堆放着瓦斯罐,抱着同归於尽的心态,点燃瓦斯。 一场爆炸过後,言谨掉入海里,这才被误认为已经死亡。 光是打戏就拍了一整天,等到要拍裴洛落海的画面时,天已经快黑了。这个季节不是夏天,到了晚上还会降温。裴洛泡在海水里一个多小时总算才拍完,他起身的时候浑身都凉透了,加上夜风大,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王珍珍怕他着凉了,立刻开车回酒店,让裴洛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