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谁上次都要哭了来着
,径直往自己院儿里走。 进了门、看热闹的人就少了,他这才侧身对家主说: “有劳父亲了。请父亲先去歇着,我们收拾一下就去前厅给父亲请安。” 我们。 家主刀一样的眼神在他俩身上转了片刻才挪开,没说什么就走了。 小院儿也是那年搬进来的,离开后院的大通铺、拥有了主宅闹中取静的一隅。还不及冠的少年彻夜难眠,抱着母亲的牌位听了坐在檐下听了一整晚的风铃声。 后来他数年不归家,这间院子也没易主、打扫得纤尘不染,似乎家主有多心疼这个儿子、日日夜夜盼人归来似的。 不过眼下倒便宜了小孩儿。 一进门就被那棵黄灿灿的银杏树吸引了,念着有外人在没跑过去、可眉眼间的欢喜藏不住。叶其修看下他这副雀跃样子,心里压着的阴霾散去不少,没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对一旁的下人们吩咐道: “都下去吧。” “是。” 外人鱼贯而出,寂静落满了院子。他把人带到树下,和他一起抬头看满树银杏。 “喜欢?” “嗯!” 小孩儿用力点了点头。真好看,霞蔚谷终年温润满目青绿,这样金灿灿的秋景实在没见过。 “离这儿百里有间禅寺,那里有一棵千年银杏,树身大概……四个你那么粗吧。后山还有一片银杏林,这个时节应该是满目金黄。过几日就带你去,好不好?” 小孩儿点点头,又猛地抬起来、眼里颇为不满。 什么叫四个他那么粗!这人什么意思?! 叶其修看懂了他的腹诽,拍了人脑袋一下、径自往屋里走。 “字面意思。瘦得跟竹竿儿一样。我虐待你了?叫你多吃点儿长长rou,别跟我拐卖小孩儿似的。” 小孩儿被他惯出了脾气,rou没长几两胆先肥上了、跟在人身后亦步亦趋: “再瘦不也让你舒坦了么?谁上次都要哭了来着唔……”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后背低着冷硬的木板不舒服。可胸前是火热的、唇上是酥麻的、他也就不记得这点儿不舒服了。 好久才分开,叶其修看着他被自己咬红的唇愣神、没忍住拿拇指重重擦了下: “是是是,人小力气大。叶舟舟最厉害了,行不行?” 他又接着笑, “可你还是得长壮点儿,不然我怎么下得去手?” …… 直到他松开人走远了,被压在门口的那个还满脸通红。 “叶其修~” 叶其修似乎脑袋后面长了眼睛,头也不回抬手把要黏上来的人推远半分。 “别闹,收拾一下、去吃饭。” “哦。” 小孩儿乖乖应着,想问叶其修怎么这么大胆、想了想又咽回去。左右他有主意、那跟着他就是了,该解释的他会告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