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道侣大会血染白阶(第一世身死 高N预警 )
但他等着一天,等得实在是太久了。 为了达成这样一个表面上的道侣关系,多年来,季羡星费尽心思、无所不用其极。他讨好祁思砚,讨好他背后的祁家,讨好宗门,甚至甘愿在祁思砚面前放低姿态。 只因他固执地认为,他季羡星的道侣,不论是从资质、外貌,还是家族、血脉,都应与他分庭抗礼、势均力敌。 放眼整个修真界,配得上他季羡星的,唯有祁思砚一人。而今日,他终于将这朵高岭之花从雪峰之巅折了下来。 季羡星勾起唇,正欲展露出矜傲的笑容,脑海中却频频浮现出方霁真狼狈趴伏的画面,继而他又回想起在方霁真识海中看见的那些不堪交媾,面上顿时笑意全无。 而一旁的祁思砚,更是从头至尾冷着一张冰颜玉容,眸中隐隐折射出一股骇人煞气。 鹤发长老手持婚书,隐约察觉到两人的心不在焉,甚至嗅到了气氛中透着的诡异和冷硬。但他此刻也来不及多想,清了清嗓子,便朗声宣读起二人的婚书。 这头话音刚落,底下的修士旋即喜气洋洋地朝奉剑双璧恭贺起来,称赞二者是珠联璧合、鸿案相庄,两姓联姻着实成就了修真界的一对佳话。 闻言,季羡星的脸色这才渐渐好看许多,他取过沉香香线,以灵力点燃后将其插进面前的香炉之中,烟雾缭绕,阵阵幽香须臾散发开来。 “思砚。吉时已到,是时候敲钟了。”季羡星整了整衣领,侧目看向雪衣青年。 那雪衣青年长睫微颤,看都没看季羡星一眼,冷着脸缓缓抬手蓄起一股灵力击向悬于半空的琉璃钟。 霎时间,琳琅振响,十方肃清。河海静默,山岳吞烟。在场众人皆感到一股不可言喻的威慑荡涤过全身。 余罄声中,一只灵力幻化的虚影凤凰从琉璃钟内飞冲上九霄,拖曳着巨大华丽的尾羽盘旋在光羽殿上方。 古人有云,凤凰于飞,和鸣锵锵。此时,众人才明白此言不虚,凤凰的声声清鸣只要听过便再难忘怀。 良久,盘踞九天的凤凰终于化作点点荧光碎片洒落到高台,消失在众人眼前。 祁思砚伸出手,接过空中仍飘落不止的凤凰羽毛,任由那发光的碎片在自己掌心融化消弭,而后,又似心有所感地望向高台之下的白玉阶梯,仿佛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那片隐没在雾气之中的白玉阶梯足足有上万台阶,从光羽殿鸟瞰,也难以望到尽头。若是从山下向阶顶看去,便会觉得如同踏上一条通天云梯。 而此刻,在众人看不到的白玉阶底,一名灰衣外宗弟子正狼狈万状地趴伏在地。 “啧啧,你还真敢来啊?”说着,那人伸手拍了拍方霁真尚未消肿的面颊,而后转头同身后的同伴取笑起青年这副丧家之犬的凄惨模样。 这群人正是不久前曾经和方霁真打过照面的季家仆从。 “你不会真以为,祁小公子会下帖邀请你参加他和少主的道侣宣誓大会吧?”为首的侍从收回手,下一刻,猛然抬脚直直踹向方霁真的腹部。 “唔!”方霁真吃痛地叫出声,艰难蜷缩起身体,仍旧是一言不发。 “看见这条白玉阶梯没有?”施虐的侍从用力拽住方霁真脑后的头发,逼迫他抬头,恶狠狠地告诫道:“阶梯之上,便是举行道侣宣誓大会的光羽殿。是你这种外宗的灰老鼠,一辈子都到不了的地方。” 字里行间,都在叫嚣着让方霁真看清他和仙门修士的霄壤之别,看清他们面前横跨着的那条鸿沟。 闻言,方霁真“桀桀”地怪笑起来,怜悯般注视着眼前面目丑恶的侍从,“难为你们大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