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对峙N打搜魂脱衣(被情敌发现雌X 蛋:皮鞭lay)
心中已然预想到方霁真对他跪地求饶、俯首称臣的场景。 闻言,灰衣青年只是淡淡地瞥了季羡星一眼,又转身神色如常地继续干起木活,全然将傲然挑衅之人视为空气。 这一举动,却彻底激怒了正在气头上的季羡星,金丹初期的修士大掌一挥,掌心泻出的灵力便将方霁真震荡在地。 下一刻,方霁真猛觉双脚悬空,竟是被那矜贵青年掐着脖子提到了半空中,他拼命去扣对方逐渐收紧的手掌,挣扎的力气却如同蚍蜉撼树,视线在一片窒息中愈来愈模糊。 就在方霁真以为自己即将窒息而死时,脖颈处难以撼动的宽大手掌却兀地松开了。他浑身发软地跌落在地,咽喉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意,一张深邃坚毅的脸因为窒息而表情扭曲、浮肿发红。 “不自量力。”季羡星转了转微微发酸的手腕,轻蔑地俯视着奄奄一息的方霁真,如视蝼蚁。 方霁真瘫倒在一片屏风碎墟之中,如同溺水获救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尚有重影的视线里只剩下面前那双华美崭新的金靴。 他以肘撑地,费力地支撑起上半身,神色虽狼狈,可背脊依旧挺拔如竹,动作间牵扯到胸前衣襟,一根银色剑穗旋即从宽大的领口处滑落。 而这银色剑穗,正是祁思砚本命剑上坠着的那根。 于是,还未等方霁真缓过神来,便再次被那金丹修士拽着衣领一路拖到了一旁的软榻之上。 他的衣襟本就宽大,被季羡星用力拉扯后,更是彻底散落开来,露出一大片蜜色胸膛,无端yin靡。 “他的木剑也是你做的?”季羡星跨坐在衣襟大敞、青丝凌乱的青年身上,狠狠掐着对方的下巴,厉声质问道。 方霁真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脑中的思绪早已乱成一堆浆糊,耳畔嗡鸣不断,压根未曾听清季羡星的问话。 可他这幅模样却被季羡星误以为是漠然的挑衅,于是下一瞬,数道干脆利落的巴掌,倏忽便落在了方霁真本就红肿的面颊上。 他被对方那力道惊人的巴掌扇得神志不清,两颊高高胀起,嘴角被牙齿磨破后,溢出丝丝血迹,好不凄惨。 “我再问你一遍。他的剑,是不是你做的。” 灯影幢幢之中,脸庞传来一阵湿热,原来是那人低头将唇凑到他耳畔,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重复着方才的质问。 闻言,方霁真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而后,他抬起下巴,气咽声丝地嘲弄道:“是的话,又怎么样呢……”可想而知,迎接他的,又是一道不留情面的巴掌。 方霁真偏过头,喉管里发出细微的“咝咝”声,不知是在笑自己的狼狈,还是在笑对方妒不可遏,只好朝自己肆意发泄的残暴行为。 “痴心妄想。暗夜之萤火,怎配与九霄高悬的皓日相提并论。生来就是卑贱草芥,就不要妄想有朝一日脱离尘土。”季羡星冷笑着起身,掏出锦帕仔细擦拭着沾染上血迹的手指,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与思砚的婚期将至。” 话音未落,身后那“嗬嗬”的残破笑声便停止了。 季羡星犹如抓住对方痛脚一般得意地转头,却看见那人肿胀不堪的面颊上泛着泪痕。不知为何,他本该畅快淋漓的心中,兀地增添了几抹烦躁。 虽然那日在银杏宴上,祁思砚看着方霁真陌生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但季羡星仍未弄懂这低贱的外宗弟子是如何得到截云剑的剑穗,更蛊惑得祁思砚将那粗制滥造的木剑日日戴在身边。 “我问你,你是用什么手段偷来这剑穗的?你最好全盘托出,不要说一字谎话。”季羡星俯身捡起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