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贴身上药言多语失(小方的心软 酸酸涩涩的氛围)
翼地取下缠绕在方霁真胸膛上的绷带,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撕扯到了仍在冒血的伤口。 耳畔传来几声微不可闻的闷哼,祁思砚急忙留意对方的反应,在瞥见蜜皮青年攥到发白的指节后,自己的呼吸也随之停滞。 “师兄暂且忍耐片刻……”笨拙的安抚脱口而出,祁思砚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简直喑哑得可怕。 他从怀中掏出一盒小巧精致的药膏,以指尖蘸取之,涂抹在蜜皮青年伤痕累累的肌肤上,雪白的喉结亦不自主地下上滚动着。 上药的每一刻都很漫长,背部传来阵阵瘙痒和疼痛,方霁真紧蹙眉头,几乎可以感觉到祁思砚手掌心因常年握剑而生出的一层薄茧。 冰凉的指尖离开了他紧绷的躯体,方霁真如临大赦般睁开双眼,下一刻,却感到有股轻柔的风吹向受伤的背部,为他驱走些许难耐的痛意。 意识到祁思砚吹拂的举动,方霁真顿时瞳孔微张,背部的肌rou愈发线条分明。 “师兄,药上好了。” 柔风渐止,方霁真穿好寝衣,再转身时神色已然如常,除了额角沁出的几滴汗珠,无他再能证明主人慌乱的情绪。 两人正相坐无言之际,屋内兀地响起了一阵叩门声。 “何事?”方霁真起身,披好外袍将房门打开一条缝。 门缝里透出小师弟的脸,而后传来一句闷闷的回复:“方师兄,奉剑峰的季师兄送来了一堆高阶灵药和珍稀补品。” 方霁真眼都未曾眨,回道:“帮我扔了。”言毕,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房门。 “师兄,此前你入凡寻我的路途中,到底同羡星发生了什么矛盾……” 祁思砚百思不得其解,原本无仇无怨的两人,怎么会在短短几日内就针锋相对,甚至到大动干戈的地步。 “我看他不顺眼。”方霁真淡淡道。 “……不顺眼?”听到这样的答复,祁思砚甚少泄露情绪的脸上浮现出几抹疑惑。 方霁真看他一眼,动了动唇:“他欠揍。” 闻言,雪衣青年竟是垂眸低低地笑了,唇角勾起的刹那仿若有白莲盛放,而后他随口解释道:“我和羡星师出同门,家族亦多有往来。他出身名门,众星捧月,有时的确难相与了些。”语言间,似乎只单纯以为二人是性格不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番话落在方霁真耳中,便如同石子落潭般漾起阵阵酸楚的涟漪。 是啊,他怎么忘了,眼前芝兰玉树的青年可是同季羡星一起长大的,二者两小无猜不说,还有指腹之婚尚待履行。如今对方只身前来赔罪,多像是在给未来的道侣收拾残局。 方霁真身形一僵,在心中反复咀嚼着对方轻描淡写的解释,半晌,冷声逐客道:“药已经上完,师弟可以走了。” 听到这突如其来而又疏离淡漠的逐客令,祁思砚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然而此刻再无其他强留的借口,只能涩然回道:“好,我这就走。师兄你有伤在身,千万莫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