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岩壁情花Yc涌动(雌X|连续|做到昏迷)
吮吸起方霁真的嘴唇。 方霁真再傻,现下也已明白祁思砚求欢的姿态是因春药等外物引起的。他只盼对方还能残存一丝理智,莫要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于是方霁真别过脸,努力去逃离如潮水般窒息的亲吻。 祁思砚的唇瓣擦过方霁真的脸颊,又停留在他圆润泛红的耳垂。他用犬齿厮磨那块柔软小巧的rou,时不时伸出舌尖舔弄着对方充血的耳垂。 “哈啊……思、思砚,你…啊,你清醒一点。” 方霁真承受不住这人调情似的逗弄,身子瘫软在地,眼尾已经染上一抹薄红。 倏忽间,黑暗的洞xue里亮起一团蓝色的火焰。湿热的唇瓣终于离开了方霁真的耳垂,还未等方霁真缓过神来,那人便起身坐在了他的腰间。 方霁真用被绑的双手推地,艰难地支起上半身,去看那神志不清的少年。 微弱火光下,祁思砚漂亮白皙的面容沾染了妖气,秾丽欲滴,乌黑顺滑的长发已被汗水打湿,紧贴在他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面颊与脖颈上,像是一只刚被打捞上岸的惑人海妖。 “思砚,你是不是已经清醒了。” 方霁真盯着祁思砚发红的眼眸,敏锐地从中捕捉到几丝清明。下一刻,少年痛苦地抱住头,眉头紧蹙,凭着仅存的毅力从方霁真身上起身,“走!快走!” 趁着他还能控制自己,赶快逃走,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闻言,方霁真几乎是拼尽此生最快的速度,奋力朝洞xue出口处跑去。哪知他在黑暗中还未跑出几米,便被身后一阵飓风吹倒在地。 下一刻,那具熟悉guntang的身体再度贴上了他的背脊。 看着方霁真仓皇逃跑的背影,祁思砚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此刻彻底断掉。 他后悔了。 他怎么可以把到手的猎物放跑,逃跑的猎物需要被惩罚,尤其这只猎物竟然敢对着他流露出惧意。方霁真明明应该像以前那样毫不设防地朝着自己笑,为何要对他避之不及呢。 祁思砚从背后横抱起方霁真,将他放到了二人方才躺卧的外袍之上。 两人毫无章法地胡乱接吻,吞咽不及的口涎顺着嘴角往下流去,弄湿了双方的发丝。 祁思砚伸出舌尖,在方霁真口腔内攻城略池,追缠着他发麻的舌根,一面隔着里衣揉搓着手中韧性十足的蜜色胸膛,一面托住方霁真的后脑勺,不叫他有半分逃离的机会。 方霁真紧闭双眼,面露难堪,被人揉搓胸乳的羞耻感叫他无地自容,和法术高超的仙人相比,自己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难道他要就此认命,放任身上的人对自己肆意妄为吗…… 满心羞耻之中,方霁真的衣物已被祁思砚一一褪去,唯余一条亵裤。 那沦为欲望傀儡的雪衣少年虔诚依次吻过方霁真的额头,唇瓣,锁骨,最后含住了他因为遇冷而凸起的rutou。 “哈啊……别……思砚,别咬……求你……” 不知是不是方霁真的身体太过敏感,当祁思砚温热的舌尖极为色情地舔弄着他的rutou时,一阵阵过电般难以言说的快感直冲脑门,叫他再也无法压抑住难耐的呻吟。 “嘘。”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在方霁真耳边低语道:“小真哥,你太吵了。” 这人的语调暧昧低沉,方霁真分不清是警告还是抱怨,尚未合拢的嘴里便被放进一只手。 这只手在方霁真的口腔里狎昵地搅动着,时不时并做二指夹住他湿软发麻的舌头,让他说不出那些烦人的话来。 待到祁思砚取出被方霁真口涎浸湿的左手,身下的雌兽已然被玩弄得失去了反抗,被狎弄过度的舌头还耷拉出一小截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