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岩壁情花Yc涌动(雌X|连续|做到昏迷)
“今日屠村的那伙魔族,极有可能是为了追杀我才一路跟到了人界……” 话未说完,祁思砚便感到左手被方霁真下意识地抓紧,他不动声色地用拇指轻柔摩挲着对方的手背,动作间带着几分安抚。 “想到如此滔天罪孽,竟是因为思砚而起……”祁思砚垂下眼睫,声音透出浓烈的歉疚与自责。 “不。”方霁真摇摇头,急忙打断祁思砚自责的话语:“不是这样的。杀人的是魔族。那些草菅人命、嗜血杀戮的魔族才是凶手。思砚你只是受害者,莫要再自责了。” 正如十年前西洲异域王携军屠戮玄门,只为用方霁真族人的血rou为桩、祭天做法。传说中流淌着神明后裔血脉的玄门族人,最终纷纷惨死在君王的利欲与贪婪中。因此,方霁真比世上任何人都更清楚,怀璧其罪有多无辜。 祁思砚柔声道:“小真哥,多谢你。” 整只手都被少年的体温轻轻包裹,方霁真朝他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我们先在洞中休整一夜,明早思砚便带小真哥同回宗门。待明渊门派人将魔族余孽一网打尽,以慰无辜者在天之灵。” 明渊门实力雄厚,是整个修真界有目共睹、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宗。祁思砚深信,若宗门有心诛伐魔族,一切都将不在话下。 “同回宗门!?”方霁真惊呼出口,面上的神情显然出卖了他内心的震动。 “怎么,小真哥难道不愿和思砚一起回去吗?”祁思砚面露不解,眼神中划过一丝慌乱,他从未设想过方霁真会拒绝他的提议,“青泽镇已无。小真哥你在人界无依无靠,能去往何处?何况救命之恩,思砚还未还完……” 方霁真慌忙编造出一个合理的由头:“思砚,我…我并非是不想和你一起回去。可我一介凡人,到了明渊门这样的地方该如何立足……”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实则另有顾虑。 北陆玄门早已消亡,而方霁真作为玄门的最后一个族人,体内流淌着神明后裔的血脉,是天生的炉鼎之体。他的族人,包括他的父母,世世代代亦都是这样的体质。 一旦离开北陆超过一月,他们便会露出如同yin毒发作般的丑态。也正因此,玄门一族才会一生困守北陆高寒之地。 但,方霁真似乎是个特例。 十年前,方霁真逃出北陆雪山后,一路流亡,每日颠沛流离、忍饥挨饿,还要为自己炉鼎的体质担惊受怕。谁知,过了一个月、两个月,甚至大半年之久,情潮都没有发作。 有时候,方霁真想,莫非天道都深感自己境遇之悲惨,于是默默馈赠他这样一份礼物。 他虽从未到过修真界,却也知晓部分不入流的宗派和邪修会豢养炉鼎以供修炼,而那些被当做修炼工具的炉鼎,其下场无一不是凄惨万分。 如果自己真的和祁思砚回了明渊门,万一被发现了炉鼎体质…… 雪衣少年信誓旦旦道:“小真哥,你放心。明渊门是正派之宗,绝不会有人欺辱你,我也不会容忍任何人伤你分毫。”他的神情中透露出几分祈求,“跟我回去,好吗?” “好。我答应你便是。”面对祁思砚,他总是说不出不,“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等到他松口答应,祁思砚点点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两人脱下外袍垫在地上,并头躺下。 很快,祁思砚就听到身旁的人已经没了动静,耳畔只剩绵长的呼吸声。他侧过脸,默默注视着方霁真熟睡的脸庞,心中思绪万千。 眼见方霁真睡得越来越熟,祁思砚也产生了几分困意,他微微阖上双眸,昏然欲睡之际,兀地闻到一股浓郁而香甜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