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
十岁,剪着g练短发,姓方,又是方脸,大家便都叫她“老方”。老方带出过不少顶流明星,冯雨刚回国时是她帮着介绍资源。 冯雨知道老方很看好池崇意,最近给他接了个小音综刷刷脸,每天陪录到很晚。 她拍拍老方的肩:“行了,你去休息室睡会儿吧。” 录制开始。 前阵子,冯雨收到池崇意发来的填词,也听了他唱完整曲子,但音频终究是音频,b不上现场见真人演唱。 池崇意这几年显然花了功夫,唱功b她听的那几曲进步不少,音更准,气息控制得当。 他没带歌词纸,静心而唱,熟练至极,每一句的处理都有用心推敲过。 四四方方的小房间,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 冯雨听着耳机里的男声,抬眸望去。 深秋季节,他穿件黑sE夹克,同sE工装K,露出的手腕与脖颈都白得发光。 头戴灰sE鸭舌帽,桃花眼藏帽檐下若隐若现,灯光清晰,她看到他脸上化了细腻的妆。 唱了几遍,总找不到最佳状态,他向他们致歉,接着再次重来,只是那唱歌时的目光,时不时流连过隔音窗外。 池崇意知道她在注视自己,帽檐下的眼含了水般盈盈波动,躲又藏,耳根悄悄染上h昏sE。 你是流动的风/是缥缈幻梦/是一场雨整夜下不停 如此飘忽不定的心情下,反而是他今晚发挥最好的一次。 改编后的曲子更克制,加上歌词和他那独有的声线,倒有种求而不得的绵绵愁意。 录音老师很满意,冯雨也满意。 池崇意长舒一口气。 收工后,惯例聚餐。冯雨开了车没喝酒,其余人小酌了几杯。 池崇意酒量一般,陪老方喝了几口,怕醉了出糗,到外头吹风醒酒。 冯雨不饿,没忌口便饱了,向服务员另外点了三道菜打包,等待过程里,去店外cH0U烟。 两人碰面,隔着几米,池崇意的酒意明明散去,可莫名又有些微醺。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静的夜晚,池崇意觉得,如果不说上几句话,这样的机遇便成了浪费。 他理了理衣服,开口:“冯雨姐。” “嗯?” “我没想到你会把《流风》给我唱。” 冯雨笑一声。 “我今天表现得还可以吗?”池崇意挪了半步。 “很不错。”冯雨一边应,一边打字发消息。 “真的吗?”池崇意脚步再动。 地上的影子挨过来,冯雨没答复,扭脸睨向身旁。 夜幕降临,这一片商业区亮起各sE的灯,映出他的脸庞。帽檐遮不住他漂亮眉眼,路过的行人都悄悄向他投去眼神。 淡淡的眼线,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唇,本就俊朗的脸在昳丽的光下愈显JiNg致。 1 为了醒酒,不怕冷似的敞着外套,里头一件衬衫,解了几颗口,漏了一小片锁骨。 风轻轻吹,吹来一阵淡淡的香。 “jiejie,”他低问,“g嘛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