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四
一护实在很想看,可是他现在压根没力气动弹,哪怕是扭过头这麽简单的事情。 “不,很好看。” 男人将他的长发拨开,一个炙烫而轻柔的吻落在了後颈,“为我坚持而落下的每一道伤痕,都很美。” 一瞬间,所有的煎熬和辛酸都化作了云烟,一护融化在了这个轻吻之下,连浑身的痛楚都消退了大半。 清洗乾净,一一抹上伤药,包紮,全部不愿假手於人,洗去了血W,少年憔悴的容颜没了素来的锐利明朗,却在苍白的唇和无力的姿态下多了份惹人怜Ai的脆弱。 ch11u0的肢T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和血痂莫名有种残nVe的YAn丽,翻过身的时候,疼痛令细瘦的腰和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绚丽的发丝丝丝缕缕柔软逶迤。 下腹的躁动就那麽升腾而起,熟悉得心惊。 “白哉……” 颤抖的,隐忍的声音…… 微微蜷缩的足是少有的没有被鞭打波及的所在,小小的足趾珍珠般均匀而圆润。 白哉定了定神,将药膏细细涂抹上去。 小腿圆润的弧度,大腿洁白的紧绷,纤长而充满韧感的腰肢,劲瘦的x膛和背,全部缠绕了藤蔓般鲜红的血sE,宛如繁复的纹身一般,甚至x口小小的蓓蕾都被挂到而破了皮,在疼痛下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这具伤痕累累的身T,并非谎言,真的有一种别样惑人的诱惑YAn丽。 浑身上下该敷药的所在都弄好之後,少年额头又被汗打Sh了,几缕橘sE发粘在上面。 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辛苦的喘息。 无力萎顿的肢T也覆了薄汗,整个人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剔透,脆弱。 并非绝sE,甚至此刻苍白而狼狈,可是在白哉的眼里,他很美,并且独一无二。 并不是谁都可以,不再需要尝试,白哉终於能够确定,能够牵动自己所有慾望的,只有这个人。 小心地缠绕上洁白的棉纱,然後为少年裹上柔软x1汗的细棉布寝衣,白哉扶起他,“可饿?” “很困……” 少年浑身放松了下来,软软依偎任他揽在怀里,“想睡。” “吃点东西再睡。” “唔……” 软软咕哝了一声,像猫儿打呼,少年蹭了蹭白哉的x膛,深深x1了一口气,“白哉,我知道你会来的。” “这麽相信我?” “我相信。虽然传闻中魔教无恶不作,卑鄙Y险,但白哉是个君子。” “君子?” 白哉忍不住想笑,“你说魔教教主是君子,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笑掉大牙。” “白哉就是啊,孤傲高洁,信守承诺,虽然看着冷淡,其实很温柔。” “最喜欢了。” ………………………… 好半天,白哉低下头,轻声说道,“我也是。” 已经再不能否认,也无法自欺欺人了,或许开始并不愉快,或许夹杂了慾望和衡量,但无论如何,在你无论要付出如何巨大的代价都一直保护着我之後,已经无法放开了。 却没得到欢欣万分的回应,白哉低头一看不由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