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一
哎呀,擦身擦身! 一护赶紧绞了棉巾来,小心地给教主从上到下擦洗起来。 擦了前面又擦後面,仔仔细细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自然……沉睡的大家伙也给擦了一番,大概是受伤的缘故,即使被擦来擦去,似乎也没有什麽动静的样子。 倒是一护g了这种趁人睡觉把人看光m0光的事儿很是受了些冲击,弄完後手脚都sU软了。 “呼!” 松了口气,一护取出准备好的里衣中衣一一给人套上,将料子和做工都极好的衣服拎了出去,准备烧掉。 1 叮当一声,一个玄sE的铁牌落了下来,一护捡起,上面铸着冷月和长剑的图案,大概是魔教的令牌吧,将衣服烧了,一护回到木屋里把令牌放在了男人枕边。 嗯,要见面了! 深x1一口气,一护仔细地除去了教主身上的牛毛金针。 不过他很谨慎地留了脊椎两侧的四枚——不会妨碍教主疗伤,但若是教主要对他不利,一护便可以瞬间制住他! 毕竟魔教教主的名头可不是盖的,虽然还年轻,凶名不着,但能够跟山本老爷子对拼,还得京乐和浮竹助阵才能击败他,可见厉害! 杂七杂八地想了一堆,一护在教主缓缓睁开的眼底正要绽开一个富於亲和力的微笑,却蓦地愣住了。 像最纯净的墨sE翡翠,那双瞳眸深邃而晶亮,一定是黑白之间过度得太过决绝分明的缘故,对视间,一护只觉得那双眸子摄魂夺魄,深邃地将他x1了进去,一时忘言。 彷佛经历了一个漫长而混沌的梦境,白哉感觉到意识始终被什麽牵扯着,缠绕着,无法恢复清醒,而身T内外的痛楚久久徘徊不去。 直到他快要无法忍耐的时候,缠绕住他的黑sE绳索蓦地松开了。 意识缓缓上浮,从黑暗到明亮。 1 睁开眼来,光线有点刺目。 不,或许不是光线,而是俯身望着自己的人——尚未看清面容,映入眼底的便是那一头金橘sE的发丝,长长的折S着白日的光,亮丽得刺眼。 眨了眨眼,视野缓缓清晰,白哉才看清是一个橘sE头发的少年。 很年轻,大概不超过十岁,容貌算得上俊秀,有一双秀挺飞扬的眉,和一双sE泽与发sE一般明亮的眼,却被脸上的獃气破坏了该有的英武之气。 “你……你醒了?” 意识到被打量,少年微微红了脸,獃气没了,倒是看起来机灵了几分。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白哉第一时间默察了自身的状况,内伤没什麽起sE,却也没有加重,身上的伤处倒不觉得痛楚了,也没有血W的粘腻,颇为乾爽的布料包裹住全身。 一瞥之下就发现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 所以,是被这个人救了? 1 少年见他发问,立即高高兴兴地回答,“我是黑崎一护,天剑峰弟子,这里是天剑峰。” 什麽?! “是你把我弄这里来的?” 天剑峰距离首yAn峰可有一个府的距离! “是啊!” 彷佛心无城府,少年坦率地回应了他的质询,“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昏迷了,重伤不醒,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藏好,带回来的呢!放心好了,这里虽然是天剑峰,但这处很隐秘,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你就放心在这里养伤吧!” 白哉蓦地伸出手,势如闪电去扣少年的脖颈,“你在打什麽主意?!” 他才不相信名门正派的弟子会甘冒大险救他却不将他交出去——那是何等巨大的一份功劳,至於说认不出他就更扯了,天剑峰这次可是参与了围攻,既如此,冒着背叛师门身败名裂的危险藏起了自己,付出越多,目的就越大才对! 是武功?还是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