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
一般睡觉也要缠住自己的人,却在触到那骨骼凸显的肩头的时候顿了一顿,少年似有所觉,在怀中蹭了蹭,“嗯……再睡一会儿……” 挨得实在太近太近,他缩起了膝盖的动作立即蹭到了要命的地方,虽然昨晚出来了两次,但几乎是即刻反应的,白哉感觉下腹弥漫开熟悉的燥热,血Ye直往前涌去。 一分分忍也忍不住地y起来的感觉让白哉全身僵住了。 是的,这些天来他很苦恼,非常非常的苦恼 并不是不再在x1Ngsh1中强行忍耐就解决了问题,事实上,新的问题并不b之前好多少。 因为黑崎一护T力太差。 ——黑崎一护每晚做个一两次自己舒服到了就基本没什麽力气了,支撑着清理了一番就心满意足窝在怀里抱着白哉睡Si过去,却不知道白哉的怨念与日俱增。 你说你也是个武人,至於这麽没持久力吗?每晚一两次就软绵绵了,这还算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吗? 会有此怨念的原因很简单:他还没饱。 从前不曾有过翻云覆雨的经验,白哉完全不知道自己开禁之後居然是如此的……过贪。 每晚吹灭了烛火之後,黑暗中肌肤相贴,他未能餍足却已经对情慾不陌生的身T会随着少年的呼x1而持久地发着热,自然就幻想着翻身将这个唯一的X慾对象压倒,在他紧窒火热的T内肆意ch0UcHaa,将他用慾望鞭挞得哭叫难耐的欢愉…… 白哉为这样的幻想悚然。 他明白这并不是出於动心。 就好b一个人素来不Ai吃红烧r0U,他不饿的时候自然不会下筷,然而,当他饿了十天八天甚至更久,却只有一晚热腾腾的红烧r0U放在面前,往日的不喜欢在辘辘饥肠面前压根就不重要,他不但会吃,而且还会为那红烧r0U散发出的香气垂涎三尺,及至入了口,也觉得好吃得不行,每一口都是至味。 可即使是明白,那份饥渴却并不会削减半分。 再忍耐几天…… 内伤已经好了大半,强行压下而遁走也不是不可以,但那就会留下隐患,而离开天剑峰之後会面对什麽局面,白哉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那时候强压内伤便可能带来更糟糕的局面。 因此他需要毫无隐患的恢复,因此暂时还不能走。 只是稍微有点不满足,算得了什麽?b起之前已经好得多了! 再忍耐几天…… 咬紧牙关,白哉尽量轻地将少年往外搬。 但鉴於他为了麻痹对方而不想动用内功,少年虽然修为不如何,到底也是名门正宗,即使睡着警觉X还是很高,之前就有过搬开他而惊醒了的经历,因此白哉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能挣脱肢T的纠缠。 下腹的火热却在细微的摩擦间愈发的紧绷,膨胀。 白哉视线往下挪到了怀中人的脸上。 酣甜地睡着,双颊红扑扑的,唇角还弯起一抹甜蜜的浅弧,看起来天真又稚气,纯然无害。 单薄寝衣凌乱松开,lU0露出来的颈子是白皙的纤细,看起来有种奇妙的脆弱……稍微一拧就能折断吧…… 如果他Si了…… 是不是就没这麽多烦恼?还活着的秘密就无人知晓也不虞泄露,可以在这个地方养伤直到痊癒,再从容离去…… 乾脆强压内伤杀了他! 这个极有诱惑力的念头在升起的第一时间被否决了——杀了他,补给从哪来?难道自己出去打猎?更重要的是,弟子突然失踪,活不见人Si不见屍,天剑峰大举搜山怎麽办? 但这也就意味着他的苦恼还不能结束。 白哉只能郁闷地无语望天。 “嗯……天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