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二
是内心极为骄傲的男人,却也并非不懂得忍耐。 但黑崎一护如此乖觉,一见面就坦诚一切,表示出投诚之意,白哉也就不需要勉强,而直接拿他当下属使唤了。 黑崎一护修为不过江湖二流,倒颇为伶俐能g。 端上来的粥温热着,里面是撕得碎碎的雀鸟r0U和一些白哉尝不出品种的野菜,手艺不错,熬得米粒粒将化,一点点盐调味恰到好处,浓稠温软中透着鲜美清爽,他就坐在床前,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给白哉,白哉内伤实在很重,在少年转身出去取粥的时候试着要坐起来都做不到,也只能如此任他服侍了。 粥吹得不烫不凉,恰恰送到唇边,轻重得宜,实在是挺会照顾人。 吃完,又喝了几口水,白哉就道,“你给我擦了身?” “哎,是啊!” 少年收了碗,闻言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冒犯……” “没洗头。” 白哉从小就是被服侍大的,沐浴自然也不例外,并不觉得有什麽,只是他素xa洁,头皮传来的痒意和粘腻感让他实在难受得紧。 少年一愣,“喔……头痒?我这就去弄。” 少年立即去端了热水来,快得很,不像是现烧的,他将白哉挪了个位置,脑袋靠在床沿,为他取下了发带,一头长发散了下来,少年在他头顶处将长发连着头皮细细打Sh,用澡豆搓洗起来,“这里有个温泉,水很好,等教主外伤好点了可以去泡泡,很舒服的呢!” “嗯。” 洗了一回冲掉,又换了两回水,才将头发洗乾净,然後用棉巾拧乾,白哉浑身舒泰了,觉着这小厮收得不错,“你不用应付门派内的事情?” “师叔和师兄们很多都受了伤,都在疗伤呢!我也是伤员嘛,自然暂时没什麽事儿,窝着养伤就行了。” 一护倾了残水,“这个……教主若需要更衣,就唤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年轻的蜜粉sE的脸颊微微红了一层,看着倒是羞涩纯情,颇为可Ai。 白哉不由有点尴尬。 “外面形势如何了?” “嗯,武林盟已经撤退了,这回没能攻破总坛,未尽全功,山本老爷子挺不高兴的,听说还跟一些掌门吵了几场,但各大门派都损失不轻,不肯再继续下去了,最後就各自出了高手组成一支小队,到处搜索教主,还往各处发了教主的形貌图,说举报就有功呢!” “哼。” 白哉低哼一声,“你为何不交?便是师门一向不重视,这回立下大功,也可以出人头地。” “我找谁交去?我一个无名小卒,功劳肯定要被抢走的。”一护表示他可看得透了,“倒不如好好照顾教主,我的功劳,教主都会记在心里,对吧?” “你就真不在意正邪之别?” 白哉可是清楚得很,名门正派最擅长的就是给弟子灌注一堆侠义之道,洗脑出一堆满口仁义的Pa0灰来。 “这世上没有侠。”少年垂下眼帘,闷闷说了一句。 “有也是被骗傻了的。” “哦?何出此言?” 少年抬起眼睛,“我遇到过侠,但他被人害Si了,结果害Si他的人,只因为父辈的名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