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七
快意的冲击下,一阵阵紧绷的腰膝都开始变得酸软,一护摇晃腰身,让火热对准深处的那一点撞了上去。 “啊啊啊……” 瞬间激烈爆开的快意,让一护几乎瘫软在了男人身上。 他垂下头,勉力再抬起sU麻不已的腰,再度让火热撞击上去。 “呜——……” 前方的j芽激烈弹跳不已,在掌心吐出粘腻来。 1 “啊哈……就要……” 他是武人,不该这麽没T力,但濒临ga0cHa0的快意太过刺激,浑身的肌r0U都开始紧绷着近乎痉挛,一护预感到自己并不能b初次坚持更久。 “不行……我就要……出来了……白哉……” 为了缓口气,一护不再继续撞击那一点,好歹呼x1顺畅了点,他俯首对上男人的眼,“你不出来的话,就……又要,嗯啊……自己忍了……” “不劳费心。”会给他的只有含着隐忍,却还算平稳的几个字。 “白哉还真是顽强呢!” 一护狡狯地眨眨眼,“我就不勉强你了。” 说着,他对准深处的一点重重坐了下来。 “啊呀啊啊啊……” 雪亮白光闪过,浑身都被麻痹的热流穿透,眼前一片模糊间,白浊从下腹飞溅而出。 1 浑身一轻,一护软倒在了男人的x膛上,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如此激烈,急促地敲击着,热烫的x膛随粗重喘息而起伏。 火热仍然在深处坚挺着,JiNg神得很。 哎呀,这样的话,只要T力足够,岂不是可以连着来好几次? 不过暂时吃饱了呢!以後胃口变大的时候再说吧! 歇息了半响,一护撑起身来,将火热从後x缓缓cH0U出。 依然挺翘的赤红Sh漉漉的,在烛火中闪着晶莹光泽。 男人黑沉的视线中,似乎多了点恼恨。 哎呀,是你自己不肯S的,不怪我呀! 一护草草束起衣带,施施然去温泉清洗去了。 白哉瞪着那个可恶的背影,心里怄得要命。 1 确实是他自己不肯S的,但上回这混账还努力动几下呢,这回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才一拒绝就跑了。 下腹的燥热在那Sh滑致密的R0uXuE脱离之後,弥漫开郁躁和强烈的空虚。 这份空虚扩张着,把五脏六腑都吞噬进去一半,难受极了。 可恶!可恶可恶! 抓起衣襟和亵K草草穿整齐,白哉深深呼x1着运气,快点软下来快点软下来。 结果直到黑崎一护擦洗过了回来,还没软。 “哎呀还y着哪!这样对身T不好呀!” 白哉不做声。 擦着头发,少年装模作样地在床沿坐下,“要我帮忙么?用手用嘴都可以的。” “不用!” 白哉y邦邦地拒绝了。 “唔……那我就睡了啊!” “你要在这睡?” “啊,当然啦,以後我都在这睡,免得你趁机逃跑啊!” 理所当然地这麽说着,压根不需要白哉同意的少年弹出一道指风熄了烛,就这麽滚到了白哉的身侧,大喇喇地搂住了他的腰,拉过被子为两人盖好,将脑袋埋在了x膛上,还蹭了几下。 隔着衣物,温热的肌肤触感撩动着未褪的慾望,让白哉刚有了点萎靡趋势的下T反而又y了几分。 白哉恨不得掐Si这个混账! 所以教主啊,y撑要不得的,某人爽完就睡了,受罪的是你啊啊 於是堂堂教主就这麽被草莓小透明囚禁py了呢,真是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yAn被犬欺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