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二
冥,脱缰离锁,没想到半天之後就发现了追兵。 如果只是以为自己叛逃,那麽并不会如此大举追索,一定是救到了八师兄,从他口中得到了魔教教主的消息,这才Si咬不放吧? 一护不由得悔恨自己不够狠心。 当时就应该灭了口。 1 发现追兵,猜到身上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仔仔细细检查,终於在发梢闻到了一丝丝混合着松木和冷梅的香味。 割断了发梢,两人在绵延的群山间逃亡。 然而最近的那一次,他们听到了猎犬的吠叫。 一护这才明白为何教主临走时要他将所有不能带走的衣物用具都烧掉。 密洞中的所有用具可以烧掉,一护却没办法回去自己的小院,将那里面他的一些衣物毁去。 所以,他们追踪的其实是自己,而不是教主。 逃亡三天,追兵也已经深入。 是时候了。 将背上的教主放了下来,一护擦了擦额头的汗,“教主,伤势可好些?” 本来只要三天不动真气,一心调理,八师兄带来的伤势就可以恢复。 1 但最近的那次,是教主强压下伤势出了手。 虽然解了危机,结果就是伤上加伤。 一护从没如此恨过自己的无力——就算资质普通,也该更努力一些的,更强一点,就能保护重要的人了啊! 这几天同舟共济,教主对一护也彻底放下了防备,准许一护每晚用金针渡劫之法为他疗伤,一护才知道教主的伤势有多麽麻烦。 压根没有他说的那麽轻巧,如果再妄动真气,将会留下不可弥补的暗伤。 因此这两天,连轻功都不准用,一直是一护背着他逃亡,而教主一路指点他如何抹去痕迹,布置各种反追踪的手段,两人才没被追上,又教了一护快速回气之法。 饶是如此,一护坚持到现在也差不多JiNg疲力竭了。 是时候了。 不能生火,将乾粮和采来的野果默默地吃了,沉默着气氛低迷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一护振作了下JiNg神,“教主,牛头峰很快就到了。” 1 “不用。援兵也快到了。” “教主真的相信着援兵么?” “什麽意思?” “如果教主其实早就能招来援兵,却宁愿忍耐着我的冒犯也不招,那麽教主对援兵究竟能有多少的信任,也就可以想象了。” 男人玉白修长,捏着乾粮的手一顿。 “况且你伤还没好。” 一护继续道,“起码五天,万不可再动武了。” “五天而已。” “追兵越来越近了。我没办法再带着教主逃亡五天。”一定会被追上的,那时候,一个疲,一个伤,如何应付? “一齐躲在牛头峰瀑布下的密洞里也不行,他们手上有我的东西。” 1 “一开始或是如此,但几天下来,猎犬也应能辨认我的气息。” 没有火,也没有夕yAn,暮霭是沉沉的灰,林中更是雾蒙蒙一般,什麽都模糊在了那晦暗之中,男人却依然宛如玉雕雪镂般洁净,沉静的眼和沉静的容颜自生光华。 他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