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爬上甲方爸爸的床,不恶心吗?
放开的意思,孙灏醋意大发,呢喃欲语,均被钟羽眼神暗示顶回去了。 再加上孙灏一直想争取南宫氏家族旗下名表品牌的代言机会,就暂时性压制心中的怒火。 钟羽和南宫璞寒暄之后,孙灏借机把南宫璞拖走了,让他远离钟羽。 钟羽扫过前方一簇人,刚好有几个相识的投资人,本想过去打招呼,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喊他的名字,转身一看发现是朱忆南。 情人相见分外眼红,钟羽扫过朱忆南全身上下,见他清瘦了许多。缓缓靠近,四目相对,满眼心疼,竟无语凝焉。 钟羽嘴角抖动,眼眶发红,压抑着心中撕碎的痛说,“三个月不见,你还好吗?” 朱忆南不答,噙着泪水,手紧紧捏着酒杯,手指关节抖发白了,恨不得将杯子捏碎,让玻璃扎进rou里,自虐赎罪。 心中千百种愁,不知从何说起。他举杯相撞,深情一口闷,麻痹神经,了却情深缘浅的遗憾。 酒入愁肠愁更愁,往昔美好,离别愁苦如排山倒海一般翻涌而来,压得快要窒息了。 朱忆南是因为他才受牵连的,明知《如卿》要为家族项目牺牲,注定播不了,但为了做给外人看,他还是大声造势,让朱忆南给他扫清一切障碍。 朱忆南也因他备受颠簸,可他连那句对不起都不能说,心中之愧,此生都无法抚平。上前拉着他的手,关切道,“这几个月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朱忆南扫过他握住的手掌,那双熟悉的手,还是温热的,只是眼前人已非彼时人,两两相望,唯余失望。他把脸转到一遍,好看的喉结翻滚两下,决绝拿开他的手,眼底写尽了无奈。 孙灏趾高气昂的走过来,明讽暗刺道,“哎呀,啧啧啧,好一个情深似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夫夫二人共侍金主,成就更好的彼此,简直不要太感动啊。” 孙灏的出现,让他们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也再提醒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念及此事,钟羽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给孙灏来几拳,要不是他发疯,他和朱忆南也不会沦落至此。 钟羽将所有的怒火和怨恨都撒向孙灏,着火的双目狠狠盯死他,要是眼神能杀死,此刻他已碎尸万段。 朱忆南停滞片刻,见陈多金在前方会客,便擦肩离去,撞了钟羽一个大肩膀,却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兄弟二人。 钟羽望着朱忆南远去的背影,心痛如绞,如同千万把刀片在心头割。 孙灏见他难过的样儿,不安慰也就算了,还刻薄说,“别着急难过啊,你抬头,好戏还没开始呢。” 钟羽狠狠瞪了他一眼,抬头看前方,见朱忆南和陈多金竟然当众相拥,浅浅一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