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白软N包遮挡不住,探出衣窗(给小N包缠绷带/隔衣R批
之翡细微点头,装着柔弱,没法跟桓锦说原因,含含糊糊地应了又拿手捂胸。 他心里对那刺青是非常满意的,一路上借着主人的印记狐假虎威,省了不少麻烦。只要他在人前显出那刺青,识货的旁人便都会以为他是某条青蛇不慎遗落的玩物,禁止旁人触摸亵玩。 “给谁看呢?”桓锦不理解,抖开干净衣裤给关之翡套上,将任劳任怨诠释到极致。 想凤池了,养徒弟好辛苦!和简凤池在幺鸡山的年岁,桓锦几乎没为简凤池cao过什么心,桓稚那更是不用cao心,半个幺鸡山的花都是他弄出来的成果。换到关之翡又是不一样,其中诸多复杂弄得桓锦一个头两个大。 “……不,就想留着。”关之翡慌忙解释,偏不说到点子上,拿过桓锦手中亵裤给自己套上,脑中飘过不可名状的下流念头。 “留着让人知道你的身子专门用来被我搞?啧。”桓锦抓住了什么,怀疑地看了眼关之翡被说得身子抖抖的害怕模样,“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怎会有这种自甘下贱的想法?” 关之翡粉颊红了红,软烂逼xue条件反射性地收缩吐水,小心思被连日以来的双修生活滋养得春意萌动。 “我不是,我没有……呜啊——”他吞吞吐吐想否认,不防被扯入一个冰冷的怀抱。那人隔着亵裤指尖摸索到湿润xue缝,关之翡跟着浑身冰凉,努力夹紧双腿,表情一片空白。 暴……暴露了! 桓锦摸得指尖湿润,恍然想起曾经他对关之翡恶事做尽,关之翡却道想留在他身边侍奉……如今…… 他达成了! 竟一如当年的简凤池。 桓锦电光石火间隐隐明了所有,手被少年两腿夹着不急着抽离,试探性地隔着衣料拨弄了两下xuerou。关之翡腿夹得更紧了,微微喘息着两手搭上桓锦肩膀,小声道:“别……别摸了……” “湿了好多,真的不要?”桓锦意识到关之翡的真正需求后心理负担全消,隔着裤子揉弄批xue愈发放肆。 他赢了。 关之翡想要以何种方式来侍奉他?关之翡几年前是以何种身份被之遥送来的,那自然是用那个身份最常被使用的方式。 与谁人都无关,只是关之翡同他的约定。 简凤池不能再留在他身边了,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想办法把他送走! 桓锦极快便做出了这个决定,手上揉得少年扒着他喘息不止:“不……不能摸……嗯啊……再摸……要不行了……” “是怎么个不行法?” xue缝里流出的sao水染湿亵裤,关之翡仰着脖子喘,不住地摇头,身子不嫌冰似的一个劲往他身上贴。 这又是个万万没想到。 桓锦用力抽回玩弄少年腿间的手,捕捉到少年投来的一瞬幽怨眼神,“呵”地冷笑一声,故意用身子冰他,低声同他耳鬓厮磨。 “这里有个人,看起来很欠cao。” “乖徒,你觉得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