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擒贼擒王之七

耶！你不打算让我个两拳？」

    我神sE自若地着地，我的内脏、肌r0U、骨骼都机械化，人类的部分八成只剩灵魂与大脑中掌管记忆的海马结构。

    我与他是半斤八两。

    「撤退。」

    敌人的对谈相当简短，基本上以有问有答居多，鲜少自己发言。

    「抱歉，恕难从命！就算我撤退，我还是要取那萧潇湘X命，我看我们不可能和平共存、把手言欢吧？」

    「……只好继续了。」

    恶魔举起锡杖，杖飞快转着，我尽可能蹲低身子方便随机应变。锡杖倏地直接一劈，恶魔的黑长发随动作飘动，就像诱惑夏娃的蛇妖异邪魅。他的动作因为没有多余情感阻挠格外乾净俐落，我看的入神因而错过最佳回避时间，锡杖削过我的侧脸，直接往我的鼻梁捣下。

    妈的！打架不打脸不是尝试吗？我对我的长相非常满意！

    恶魔改成单手持杖朝我的腹部攻来，我没有闪躲的打算，与其想出拖泥带水的防御不如让腹部承受攻击进而阻断他的攻势，反正我的脏器都被人工化，纵使机能丧失也不会Si！我走险招的目的正是为了夺走恶魔的武器！我两手抱住用力打在腹部的长杖，r0U身做的拳头抵不过金属，只要折断长杖，没武器的恶魔势必要赤手空拳应战，届时他必然不会是我的对手。

    接触锡杖的瞬间我直觉碰到了某种生物的心脏，我隐隐约约感觉杖内有所跳动，战况无暇让我慢慢分析，我一个劲道让锡杖应声折断。

    「啊哈！这下子你没辄了吧？」

    我抱着断成两截的锡杖反向跳回地面，理所当然又是满分着地！我沾沾自喜向恶魔示威，下一秒却让我不自觉闭上嘴。

    武器被毁的恶魔双手抱头，口中发出痛苦低喃，那种声音像是从腹腔深处传来的悲鸣，更像是想撕裂猎物的猎食者的低吼，我不自觉冒出冷汗。

    恶魔的双眸不再是方才那种深不可见的黑sE，他的瞳sE蜕变成耀眼的金sE，瞳孔极度缩小，一条金sE尾巴从他的尾椎冒出，同sE的鳞片缓缓布满他的四肢，恶魔的表情染上骇人的杀意。我感到背脊发麻，眼前的家伙活像失忆杀人狂！

    巫术迄今还有许多无法解释的地方，凭空生出的东西本来就不能信任，r0U眼看不见的东西等於不存在，忠诚什麽的情感未免过於虚假！那个叫萧潇湘的nV人难道真以为这只恶魔可以做她一辈子的忠心宠物？

    「该Si！难道我折断的是他的理智线？」

    我咆哮，却发现恶魔转瞬消失，还没反应过来我已感受强烈重击！

    吐出来的不知道是血还是什麽人造YeT，尽管我没有麻烦的痛觉，我还是清楚察觉自己的人造器官正打算全面停摆。

    我有了一个恐怖的想法，喔！我为什麽要自己吓自己－－打从一开始恶魔就没使出全力，现在的超速攻击才是他真正的实力，眼前的魔X之姿更是他的本X。我打算逃了！面对这样的魔鬼我绝不是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山，现在不是让Ai国心跟英雄情C左右自己的时候！

    「……唉呀？」

    我惊讶跪倒在地，明明打算逃跑，双脚却不听使唤，我几乎感受不到腿的存在。两只腿明明还好好处在那，我却一点知觉也没有，难不成因恶魔的连续攻击使得我的人造神经回路集T短路？他狰狞的面貌映入眼帘，我初次嚐到恐惧的滋味竟是那样冰冷黏滑。

    「看来……今天真的是末日了。」

    既不能逃又不能躲，索X闭上双眼吧！我该庆幸自己没有痛觉所以不会有更可怕的联想！脑海飘过我最Ai的灰sE城市，尽管已毁的它们现在只存於电子档案。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Si在祖国，还是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离开月球，回归我们最Ai的大地。

    我，真的完了吧？

    愿荣耀彰显西方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