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了哥哥身体
颠簸的乡镇路上,看着窗边的树木快速的向后退去,林莺无聊的趴在车窗上看着远处的残阳。“据报道……,墨氏企业……离世……”耳边断断续续的电台声饶人心烦,林莺刚嘟起小嘴,那边开车的林璇就掐掉了电台,林莺很是满意,轻轻一笑便扭头继续看窗边的夕阳。猛然间,那抹残阳漏出一抹猩红的血色,在林莺眼中迅速的放大漾开,接着茫茫一片的黑暗从脑中袭来。 “说!你meimei在哪!” 黑暗中一道蛮横的呵斥刺进林莺耳中,心脏也随之一紧,胸口仿佛压着千斤的石头,使得肺部的气息仅仅只能在口鼻处短促的呼吸。她试图去控制这幅身体,可瘫软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被耳边之人抓起头发提起了头,随后便被他的手指插入口中扒开了嘴巴。 “呼……”头晕沉沉的,林莺想起先前的问话,似乎问的不是自己。刚刚猛然地提起显然让这具本就气若悬丝的身体更加虚弱。问话的男人看见眼前这人没什么用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打算问出什么了,轻哼出玩味的冷笑,抬起脚慢慢用力的踩着林璇柔软的裆部,一阵前所未有的奇怪感伴随踩踏的压力顺延下体深入到林莺的小腹处,这却好像是此前从未拥有的陌生感觉。扒开的嘴巴在短促的呼吸中带出粘稠温暖的唾液,顺着嘴边流到下巴处,再滴在被扒光的身体上时却已变得冰冷,一滴一滴落在光滑平整的胸脯上,每一滴都让心在发颤。 “林璇,之前都没发现,你还能这么sao。”另一道声音从慢慢向林莺靠近,林莺心中一惊——这个声音是在叫哥哥的名字!与此同时,林莺的视野也撑开一丝,但此人已经走进,只看见一双男生白湛的大腿和两腿之间晃荡的淡粉色且有明显青筋暴起的玩意。他接过此前那人卡在舌根处的手,把自己带有一丝腥味的那玩意塞进这具身体的口中被里面的唾液包裹,然后慢慢抽动,那玩意也从舌头上慢慢抵到咽喉。唾液随着越来越快的抽动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