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恩府的命都在你的手里
满意了吗?”姬延憬轻声道。 他们交缠相吻,暧昧的气氛蔓延,唇瓣摩擦唾液交汇的声音格外明显。 谢双毫无疑问轮为最不可或缺的背景板。 他小声的哽咽,手指快要把坐垫扣出一个洞了,心中咒骂。 ‘狗男男,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你们都这样腻乎了,为什么还要把我掺和进来?妈的,招谁惹谁了,你们两个天长地久不好吗?’ ‘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佛祖,信男愿一生吃素,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他气的失去理智,脚丫子瞪着车厢,想他京城的小霸王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啪!啪!啪!”接连三下巴掌。 那浑圆还小小的跳动了好几下,盛见雪看的手痒,上前揉捏。 空气在一瞬间回冷,谢双立刻清醒了。 他怎么就忘了这两个阎王还在这呢? 被捏了一路的屁股,谢双直直想骂娘,到了太子府,还要马不停蹄的学规矩。 幸好这两人还有点良心,给他吃了点饭。 谢双只觉得自己十六年来受的委屈加起来都没有今天的多,迫于姬延憬的yin威,谢双战战兢兢老老实实学着婚姻仪式的规矩。 由于双方都是男子,免去了送亲和迎亲,只有最后一个完婚的环节。 谢双浑浑噩噩的由着婢女清洗身子,梳妆,换上喜服。 直到最后,他才发觉,那个给他洗澡的婢女,竟是个瞎子。 一切的一切未知,都加重了谢双心中的恐惧。 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逃跑。 卯时近黄昏 姬延憬和盛见雪拽着磨磨蹭蹭的谢双前往前院正堂。 谢双几乎是被托着走的,眼见着那个朱红色的大门逐渐逼近,在黄昏,它显得是最可怕的噩梦…… 他崩溃大喊:“我不要,我不要当侧妃,我不要……爹……” 谢双挣扎着想要逃离姬延憬的掌控。 姬延憬这回是真的怒了,他是太子,未来的天子。除了父皇母后,从没有人抗拒过他。 盛见雪也就算了,那是自己一眼看中想要相守一生的人,那谢双又算什么? 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自己的命令? 太子侧妃的位置,就让他那么嫌弃? 收敛的威压在一瞬间向谢双释放,周围的人都大气不敢出。 “谢双!”盛见雪用眼神警告着,他深知姬延憬的性情,若再一次受到忤逆,他一定会大发雷霆。 看着谢双现在的样子,他心里有一瞬间的内疚,很是心疼。可很快,就被心中的占有欲压下,他绝对不允许谢双站在旁人的身畔。 盛见雪扯了扯姬延憬的衣袖,示软:“太子,他还小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 面色难看的男人神色稍稍缓和,他冷冷的盯着哭的发颤的谢双,警告:“别忘了,你手上牵连的是南恩府的命,不想作死,就老实点!” 婚礼上,新娘子哭着多不吉利,于是姬延憬命人给谢双格外配了个红盖头,是纱织的,勉强能看见路。 谢双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任由着身旁两个高大的男人带着,走进了那高堂。 同一条红丝绸,牵连着三个人。 “一拜高堂,二拜天地,夫妻对拜……” “礼成!” 谢双不知道外人是如何议论这样的他,他脑袋混乱如麻,看不真切,如同一个傀儡,受人摆布。 皇权,天家,侧妃…… 最后,他回头望了下台下的众人,他好像看到了父亲、母亲担忧的目光,他们抬手,想要说着什么。 可是谢双已经听不清了。 迈过了最后一道门。 谢双彻底昏了过去…… “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