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两只手彼此互相试探,最终掌心相贴,十指相扣紧紧相握
权哥,包在兄弟身上!在港海市的吃喝住行,哪样少得了我们游家?放心,这事儿我回去就和家里人说!」游晏拍着胸脯大包大揽:「要是许梵乖乖撞进我碗里就好了,这张老爷子岂不是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嘿嘿嘿······」 他摸着下巴,一脸得jian笑,脑子里已经幻想许梵被他抓住的场景了。 虞砚之扫了一眼游晏,后者正一副天马行空想象的模样,唇角噙着一点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也放下了筷子。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语调温和:「小书舟车劳顿,想来也乏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多谢游少款待,下次有机会再聚。」 游晏顿时转头看向宁锦书,献殷勤道:「锦书,我给你开好总统套房了,就在楼上,我自家的产业,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放宽心住,千万别跟我客气······」 他话音未落,还不等宁锦书开口,虞砚之温润的嗓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游少,承蒙好意,但小书肯定是要和我回家的。」 但宁锦书素来不善与长辈相处,尤其是虞砚之的父亲,那个喜欢在小辈面前摆官腔的姨父,让他倍感压力。 他犹豫地开口,试探性地问虞砚之:「姨父是不是在家?要不······我还是住······」 「我搬出来了,没和我爸住。」虞砚之打断了宁锦书的话,温柔一笑,眉眼间尽是柔情。 「啊?虞哥什么时候搬出来的?怎么连我都没说?」游晏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的难以置信:「新家在哪?怎么都没喊我们哥几个给你暖暖灶?明天,小弟给你补一份乔迁礼。」 虞砚之也没说什么时候搬家的,温润一笑,语气平和:「游少如此盛情,却之不恭。」 奢华的包厢内,觥筹交错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宾主尽欢的晚宴终于落下帷幕。 众人纷纷起身,礼貌地寒暄告别,依次走出了包厢。 会所门口停放着几辆款式各异的豪车,每一辆都价值不菲,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权司琛的目光扫过这些豪车,最终停留在自己那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上。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吉普车,每一步都铿锵有力,透着军人特有的干练和果决。 他伸手拉开车门,动作干净利落,然后坐进宽敞的后座。 惯性地向后一靠,深邃的目光却透过车窗,落在了不远处走向宾利的虞砚之和宁锦书身上。 虞砚之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伸手护着宁锦书的头,仿佛生怕他被车顶碰到。 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关切和呵护,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宁锦书则微微低头,嘴角带着一丝浅笑,似乎很享受虞砚之的呵护。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在权司琛的眼中无限放大,激起他心中莫名的波澜。 他默默注视着两人,目光深邃而复杂。 驾驶座上,一位中年警卫员恭敬地问道:「上校,我们去哪?回祖宅?」 这位警卫员是权家的老警卫员,年轻时就是权司琛的保镖,可以说是看着权司琛他们几个长大的。 权司琛沉声说道:「等等,我抽根烟。」 「好的。」警卫员闻言按下车窗,一丝带着凉意的夜风吹了进来,他随口问道:「您在戒烟?我看您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抽烟。」 权司琛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熟练地抽出一根点燃。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略微放松了一些。 他知道宁锦书讨厌烟味,所以今天一直忍着没抽。 此刻,看着宾利车缓缓驶离,他才终于点燃了这根烟。 警卫员的目光追随着权司琛的视线,落在那辆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宾利车上。 车尾灯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像一颗逐渐黯淡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