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强制爱,囚哥哥疯了,为小书彻底疯了
始变得模糊,四肢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他无力地垂下手臂,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虞砚之紧紧抱着宁锦书,像是想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虞砚之将宁锦书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跑车,在即将到达车门的时候,宁锦书的脚无力地来回晃荡,那只小羊皮的手工皮鞋从他脚上滑落,掉在了粗粝的柏油路上,发出一声闷响。 虞砚之却毫不在意,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径直打开车门,将宁锦书塞进车里。 他随后坐进驾驶座,猛地一踩油门,红色跑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那双精致的皮鞋被无情地碾压在车轮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鞋跟断裂,鞋面被压得变形,最终成为一团扭曲的残骸,躺在冰冷的马路上,如同宁锦书破碎的心。 熟悉的jingye味钻入鼻腔,几乎要将他溺毙,胸腔里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窒息感,瞬间唤醒宁锦书沉睡的意识,他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色,虞砚之别墅的白色天花板,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像无数把尖刀刺入他的眼中。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丝绸睡衣,盖着柔软的羊绒被,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就是这张大床,他和虞砚之交媾了一整夜,哪怕换了床品,依旧能闻到彼此那股浓烈的jingye味道。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欧式的极简风家具,线条简洁流畅,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精致的摆设,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压抑。 无一不在提醒他,他又回到了虞砚之的别墅。 他想要逃离,想要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他用力地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脚腕带着一个精致的铁环,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一条纤细却坚韧的铁链从铁环蔓延至床下,牢牢地将他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脚踝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钉在地板里面,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他只能在床边十米左右的区域内移动,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他拼命拉扯铁链,企图从地板里拔出来,冰冷的金属硌得他的手生疼,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铁链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嘲讽的挽歌,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回响。 虞砚之也许是听到了声响,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金丝眼镜下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