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强制爱,自残,让哥哥饱,他清醒得知道自己疯了
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惊心。 宁锦书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是愤怒、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的内心无比复杂,难以描述。 虞砚之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送到宁锦书嘴边。 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轻声细语地说道:「小书,求你吃点东西吧,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生怕宁锦书再次拒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宁锦书不是没有想过再次掀翻瓷碗,让guntang的粥再次泼到虞砚之的手上,让他再一次尝尝被烫伤的滋味。 可是,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狠不下心。 虞砚之似乎知道如何才能激起宁锦书的同情,他颤抖着手,手背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烫伤越发显得狰狞可怖,费力地握着调羹,指间有被刚才碎碗划出来的细碎伤痕。 他极力控制着颤抖的手,不让勺子里的粥洒出来,可那轻飘飘的勺子,在他手中却像是千斤重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脱手而出。 他将盛着粥的勺子缓缓地送到宁锦书的嘴边,坚硬的勺子轻轻地抵在宁锦书紧闭的牙关上,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撬开他的嘴,温热的粥缓缓流入宁锦书的口中。 两行清泪顺着宁锦书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温热的粥里,咸涩的泪水和着寡淡的粥,在口中蔓延开来,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虞砚之的目光始终落在宁锦书的脸上,温柔而专注,仿佛没有看到他眼角滑落的泪水。 他耐心地一勺一勺地喂着,直到碗里的粥见了底。 他像哄一个任性得孩子一样,夸赞道:「小书吃完了,真棒!」 说着,他拿起纸巾擦干净宁锦书嘴角残留的污渍,和脸上斑驳的眼泪。 这栋别墅里,虞砚之不想别人打扰和宁锦书的二人世界,没有雇佣住家保姆,只请了钟点工负责一楼的清洁。 二楼的日常起居和家务琐事,都需要这位金尊玉贵的虞氏大少爷亲力亲为。 他似乎对家务一窍不通,甚至不知道拖把这种清洁工具的存在。 他笨拙地拿出一盒纸巾,蹲在地上一阵阵抽出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地板上残留的粥渍。 他将散落在地板上的纸巾一片片捡起,丢进垃圾桶里,又把脏碗放进厨房水槽,这才直起身子,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感到身上一阵黏腻,便转身走向浴室,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汗渍。 他快速地冲洗干净,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擦干身体,换上舒适的浴袍。 水汽氤氲,从浴室弥漫到卧室,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他披着浴袍,浴袍的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滴落在锁骨上。 他带着一身水汽,走到床边,轻轻地躺到宁锦书身边,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递过来,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低头在宁锦书的耳边低语:「小书吃饱了,该让哥哥也吃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