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
觅下一个住处了。你疲惫地坐在餐桌边上,听着煮锅里沸腾的水声。 如果能攒够了钱,就能漂洋过海回家了。 你把土豆泥和西红柿拌在一起,寡淡无味,也就随意吃完了。洗完厨具,你在狭小的床上趴了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你拿出西蒙给你的名片,反复摩擦着长方形卡纸的边缘。 上面有他的电话号码。 你用力按住那一行号码,摇摇头。 不行,你做不到。 你就是个普通的nV人,没有强力的后盾,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你不想站出来做那个伟大的英雄。 你坐起身来,把名片撕成四瓣,扔进垃圾桶里,刚想躺回去,嘴巴被后面伸出来的一只手突然捂住了。 “呜呜呜!“你拼命摇头,但身后的人力气b你大太多,任凭你咬住他手心的r0U,他也像是毫无感觉一样,纹丝不动。 是谁要杀你! 是那群黑手党吗? 你挣扎了两下,好像对命运屈服了似的,不再反抗。 你真该在警察局里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躲躲藏藏了这么久,放弃工作,放弃尊严,像是下水道的Y暗生物,真是应了那段话—— “当纳粹来抓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人;当他们来抓犹太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来抓贸易工会主义者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贸易工会主义者;当他们来抓天主教徒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是新教徒;当他们来抓我时,已无人替我说话了。" 你等了几秒,他们没有杀你。 他们只是把你的眼睛蒙住,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你无所适从,你慌张地向前m0索,只能凭借其他感官判断自己的所在。 你知道他们带你上了车,这年头可没什么人能拥有座位这样柔软的车,车上还有一GU浓郁的黑咖啡味。 你一开始还尝试着通过车辆转弯记忆路线,但你很快发现,车是在按着某个大圈循环行驶——他们是为了扰乱你的方位感。 你放弃了。 车停下后,两个人一左一右,半托半拽地把你拉下车,你没有反抗,他们也就不再强y。这或许是某个房子,因为有个nV人把你的手放在扶手上,搀着你上楼,温和地说:“请小心,慢点走。”她说的不是标准的意大利语,掺了一点墨西哥的粗犷口音。 那是旋转式的楼梯,很长,中途你还丢脸地摔了一跤,幸好上面铺着地毯。 这栋房子大,且安静。你被推进二楼的一个屋子,安置在一个沙发里。你小心翼翼地用背后的双手触m0,是磨砂皮面,这个年代的高档货。 “如果有什么需要,请您叫我。我就在外面。”你听到nV人走向门外的脚步声。 “……你叫什么?” 总不能“喂、喂!”地喊人家吧。 nV人脚步一顿,但是保持沉默,停了两秒,还是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室内一片Si寂,只有你一个人急促的呼x1声,空气里有浓郁的咖啡豆味道,不容阻挡地冲进你的鼻腔里。